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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溫明月縮在出租屋的角落裡。
事情敗落後,她猶如過街老鼠。
她翻到一條大學室友的朋友圈。
她說:“當年她搶了溫南星的獎學金名額,還到處說南星是靠關係拿的,我就覺得不對勁。”
底下十幾條評論,全是附和和補充。
有人翻出,她高中時誣陷同學偷東西的事,有人曬出她借了錢不還的聊天記錄。
溫明月把手機砸在床上,渾身發抖。
她給陸珩打電話,終於接通。
“陸珩,你幫幫我,有人在整我,那些人都在罵我......”
“溫明月。”
陸珩的聲音很沉,像壓著一層冰,“這些都是真的,是你咎由自取。”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你知不知道,南星被你逼成什麼樣?”
陸珩咬牙切齒的問:“她有幽閉恐懼症,是你小時候將她關在小黑屋。”
溫明月張了張嘴:“陸珩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
“沒有以後了。”
陸珩打斷她,“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我警告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電話結束通話。
溫明月再打過去,對方已把她拉黑。
她給爸媽打電話,母親的手機佔線,父親的直接關機。
她發訊息問怎麼了,過了半小時母親才回了一條:“明月,媽也沒辦法了,你舅舅剛打電話來罵我,說你把他們家的臉都丟盡了。你暫時別回家了。”
溫明月蜷在床角,肚子咕嚕嚕叫起來,想起自己從中午到現在什麼都沒吃。
冰箱裡只剩半瓶過期的牛奶,她擰開喝了一口,酸味衝得她乾嘔。
窗外天暗下來,樓下有人仰頭喊:“溫明月是不是住這棟?就是那個假裝憂鬱症騙人的女的!”
她趕緊關了燈,縮在被子裡。
門突然被敲響,房東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溫小姐,這個月房租該交了。另外有人在網上扒出你的地址了,你最好這兩天搬走,別連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