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月把頭埋進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地發抖,滿心悔恨。
......
此刻,陸珩忙的焦頭爛額。
溫明月之前拿他公章簽過幾份見不得光的合同,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全被翻出來,董事會借題發揮,連他手裡最後一點實權都擼乾淨了。
“陸總,您先養好身體,公司的事等您回來再說......”
助理在電話裡支支吾吾。
“行了。”
陸珩打斷他,“我爸媽呢?”
“董事長和夫人......在開會。說晚點來看您。”
他等到晚上九點,手機裡母親發來一條訊息:“珩兒,你爸氣得不輕,你先好好養傷。公司的事以後再說。”
陸珩冷笑一身,不以為然。
他是獨子,爸媽再氣也不會把公司交給外人。
等他養好傷,回去低個頭,位置還是他的。
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溫南星在臺上發言的樣子。
出院後,他打聽到她住的地方,買了她喜歡的栗子蛋糕,站在她公司樓下等。
“南星。”
他上前一步。
我看著他,目光裡沒什麼情緒,“你來幹什麼?”
“我想彌補你。從前的事是我混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
“彌補?”
我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彎起,卻沒什麼笑意,
“你都被踢出董事會了。”
陸珩僵住。
我嘲諷一笑:“陸珩,你來找我,是因為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還是因為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
說完,我轉身離開。
當晚,我去見了新的合作伙伴——陸珩的私生子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