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陸勉,聲音發顫:“他就是個私生子,他在騙你。南星,你被他利用了,他想要陸家的家產。”
“我知道。”
我打斷他,“我也是衝這個來的。”
陸珩張著嘴,說不出話。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陸珩,現在像一條狗。
“陸珩,你現在可真卑微。”
我看著他,“一無所有。公司沒了,董事會進不去了,爸媽也不管你了。你纏著我的時候,是不是還覺得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覺得只要你回頭,我就該感恩戴德地撲進你懷裡?”
“南星......”
“我告訴你,一切都是我乾的。”
我勾唇,緩緩出聲:“我跟陸勉合作,目的就是架空你。你被舉報的合同是傅璟整理的,你爸媽放棄你,也是我在中間遞了話。你覺得你輸在哪兒?輸在你以為,溫南星永遠都會站在原地等你。”
陸珩的眼睛發紅,伸手要抓我胳膊:“南星,我知道錯了,你再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退後一步,他的手落了空。
“我不光不原諒你,我也不會原諒我爸媽。”
我聲音沉靜,“他們現在後悔了,每天給我打電話發訊息,說想我,說對不起我。”
“可他們把我趕出家門的時候,有誰問過我一句願不願意?溫明月現在身敗名裂無處可去,他們活該陪著她一起爛。”
陸珩被陸勉的人架了出去。
他回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水光,我轉過身,沒再看他。
後來,陸勉接手陸氏,把陸珩送出了國。
名義上是去鍍金,實際上就是流放。
我繼續在行業內做我的專案,跟傅璟合作越來越默契。
升職通知下來那天,他揚唇,眼底滿是驕傲。
“恭喜,溫總監。”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
陽光打在我臉上,暖融融的。
從前那些陰影,好像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
我現在有自己的事業,有尊重我的夥伴,有肯定我的人。
我不再是那個需要跪在地上,求別人愛我的溫南星了。
。長很還路的來未
。待期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