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歸來:我在人間無敵的那些年》第29章 廢渣與機緣(2)

作者:吃膩了粉條·13天前

“殘破筆記?依葫蘆畫瓢?”

老孫頭嗤笑一聲,顯然不信,但他沒有追問,只是將玉瓶扔還給我,重新叼起旱菸杆,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有些飄忽,“手法是老道了些,但路子正,火候穩得不像話……比你強。” 最後三個字是對柳清音說的。

柳清音吐了吐舌頭,沒反駁,反而與有榮焉地看了我一眼。

“行了,滾去幹活吧。”

老孫頭揮揮手,像是趕蒼蠅,“東頭那幾畦‘月光草’該分株了,去弄乾淨。弄壞一株,扣你貢獻點。” 依舊是熟悉的刻薄語氣,但似乎少了點之前的漠然。

“是。” 我接過玉瓶,小心收好。這膏藥雖然簡陋,但對我目前狀況,不啻於雪中送炭。

“還有,” 老孫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懶洋洋的,“丹房那邊,以後少去。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陳老頭那邊,老夫會打招呼。在你那身板能扛住風之前,老實待在藥園啃你的泥巴。”

我腳步微頓,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這老傢伙,看似冷漠,實則心細如髮,是在點我,也是在……變相保護?看來,之前辨識草藥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木秀於林……我默唸著這四個字。是啊,現在還不是顯露鋒芒的時候。

一點點“知識”可以推給奇遇或天賦,但若表現太過,引來不必要的關注甚至覬覦,以我現在的狀態,便是滅頂之災。低調,蟄伏,恢復實力,才是第一要務。

接下來的日子,我更加沉默寡言,除了完成老孫頭指派的工作,就是默默打理那幾畦月光草,或者去清理藥園角落的雜草、垃圾。彷彿丹房的風波從未發生過。

柳清音還是經常來,有時請教問題,有時就是單純來看看。她對那晚我煉丹的手法念念不忘,總是拐彎抹角地想學。

我只推說是家傳野路子,不登大雅之堂,而且對身體負擔大,搪塞過去。但偶爾,也會在不經意間,點出她煉丹時的一兩個小毛病,或者告訴她某種草藥更最佳化的處理方式。

每一次,都讓她欣喜若狂,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像看一個寶藏。

我則利用一切機會,熟悉藥園裡每一種低階靈草的生長習性、藥性,並“撿拾”那些被老孫頭認定為“廢料”的邊角料——曬乾的草根、採摘時碰傷的葉片、品相不佳的果實、甚至煉丹房定期清理出來的、混雜著各種藥渣的“丹灰”。

這些“垃圾”,在別人眼裡毫無價值,但在我眼中,卻是未經雕琢的璞玉。

仙帝記憶中,有無數化腐朽為神奇的低階丹方,其核心思想便是“物盡其用”、“五行相生相剋”。很多被視為廢料的東西,搭配得當,處理得法,未必不能發揮出人意料的功效。

比如,月光草枯萎的老葉,通常被丟棄或燒掉。但我發現,將其在特定時辰(子時)收集,以無根晨露浸泡,再陰乾研磨,可得一種極淡的、有微弱寧神效果的粉末,雖然效果微乎其微,但若能與其他安神藥材配伍……

又比如,煉丹房清理出的“丹灰”,是各種藥渣、炭灰、甚至微量未能完全吸收的丹氣的混合物,成分複雜,蘊含微量且混亂的五行靈氣。

常人避之不及,怕沾染丹毒。但我憑藉強大的神魂感知(儘管受損),能大致分辨其中殘留的主要藥性成分(雖然混雜),再以特殊手法(主要是物理篩選、水淘、火煅)進行粗略分離,竟也能得到一點點可用的、屬性各異的“藥性粉塵”。量少,質雜,但對我而言,蚊子腿也是肉。

我將這些收集來的“廢料”,小心分類,晾曬,研磨,用簡陋的工具(石臼、竹篩、陶罐)進行初步處理。過程繁瑣,效率低下,且充滿不確定性。但這是我目前唯一能獲得的、免費的“資源”。

每天晚上,回到擁擠嘈雜的丙字十三號房,在其他人震天的鼾聲中,我服下一點點“益氣活血膏”,運轉那微弱的《基礎鍛體訣》,引導藥力溫養破損的經脈,同時以意志強行約束那縷淡金色氣流,嘗試衝擊、疏通那些淤塞最輕的支脈。

痛苦是必然的,如同用鈍刀子刮骨,進展也緩慢得令人絕望。但每疏通一絲,能容納和運轉的氣流就多一絲,肉身恢復就快一分。靈魂上的裂痕和詛咒依舊頑固,但至少,肉身的根基在一點點夯實。

偶爾,我也會“幫助”柳清音處理一些她煉廢的、或者煉製的低品質丹藥(主要是止血散、辟穀丹)。她煉廢的,我重新回爐,用更精細的控火手法(藉助她煉丹時的地火)嘗試提煉出一點點有效成分。

她煉成的低品質丹藥,我則“順便”研究其成分、火候瑕疵,並“不經意”地提出一兩點改進意見,往往能讓她的成丹率和品質提升少許。

這讓我能從她那裡“分潤”到一點點成品丹藥的邊角料,或者她感激之下贈送的、更“高階”一點的廢渣。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