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瞬間浸透了我們的後背,混合著冰涼的雨水,帶來刺骨的寒意。
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恐懼和絕望!
一個築基初期,七個煉氣中後期!
而且個個煞氣騰騰,顯然是經常刀頭舔血的亡命之徒!
而我們這邊,蘇婉清煉體七重(相當於煉氣七層)帶傷,柳清音煉體四重(煉氣四層)帶傷,我煉體四重(煉氣四層)重傷瀕死!實力對比,天壤之別!
一旦被發現,必死無疑!
不,可能比死更慘,血煞宗的手段,搜魂煉魄都是常事!
“怎……怎麼辦?”
柳清音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傳音都帶著顫音,緊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蘇婉清臉色鐵青,握著短劍的手指關節發白。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傳音道:“別動,收斂氣息!他們不一定能發現這裡!這古樹有遮掩氣息的效果!”
她說的沒錯,這古樹不知生長了多少年,樹幹粗壯,苔蘚藤蔓密佈,確實能一定程度上隔絕神識探查。但對方有築基修士!
築基期的神識探查,遠比煉氣期敏銳和範圍廣!
我們躲在這裡,無異於甕中之鱉!
“沙沙……沙沙……”
腳步聲和撥動草木的聲音越來越近。
一個血煞宗弟子已經搜到了我們旁邊十幾步遠的地方,手中一把帶著倒刺的鉤鐮,隨意地劈砍著灌木。
“媽的,這鬼天氣,這鬼林子!”
那弟子罵罵咧咧,“連個鳥毛都沒有!刀疤劉的破盤子是不是壞了?”
“少廢話!仔細搜!剛才羅盤指標跳動那麼厲害,肯定有肥羊!” 另一個聲音從稍遠處傳來。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靈魂的刺痛彷彿都暫時被這極致的危險壓了下去。
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硬拼是死路一條,逃跑?以我們現在的狀態,在築基修士面前逃跑等於自殺!
“嗯?”
忽然,那個靠近我們的血煞宗弟子停下了動作,鼻子抽動了幾下,疑惑地看向我們藏身的大樹方向,“什麼味道?好像……有點淡淡的藥味?還有……血腥氣?”
他提著鉤鐮,朝著大樹走來!
完了! 蘇婉清和柳清音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們身上確實有藥味(服用過丹藥)和血腥味(傷口未愈),雖然很淡,但在如此近的距離,還是被察覺了!
蘇婉清眼中厲色一閃,握緊了短劍,似乎準備拼死一搏。柳清音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腦中靈光一閃!藥味?血腥味?不,還有別的!玄火上人傳承的那枚暗紅色儲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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