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終於,在清淺又一次路過傅雲夕之時,被人逮了起來。
“你認出我了?”
“去我身後站好!”傅雲夕瞪了清淺一眼,雖說他沒看到清淺將東西藏在了哪裡,可他就是知道自己夫人這財迷屬性,跟了來肯定是拿了不少好玩意兒。
不然也不至於如此聽話。
“東西呢?”
“沒拿。”
傅雲夕深呼吸一口氣不再作聲,罷了既然他夫人拿了一部分,那他此次就如數上繳國庫吧。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清淺閉著眼睛看著空間內多了不少的好寶貝,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湊近了傅雲夕的耳邊嘀咕著,“莊仕洋書房裡偷藏了不少金條,你……”
“慎言!”
嚯~好權威的語氣啊~
如果不是當晚清淺在自己的臥房發現了這一箱金條的話,她還真是信了傅雲夕這個狗東西。
“夫人,給為夫再生一個吧。嗯?”傅雲夕將清淺擁在懷中,略帶了些懇求的說著。
他喜歡熱熱鬧鬧的家,總覺得若是有好幾個小阿芝一齊在他的身邊叫爹爹,那一定是極為高興的事情。
“哼~”清淺沒好氣兒的瞪了眼傅雲夕自顧自的翻身下來轉了過去,這男人還真是上嘴皮下嘴皮一碰這話就能說的出來。
他就沒想過自己能不能活到那天?
“夫人?夫人?”
傅雲夕從身後攬過清淺,細微的呼吸盡數打在清淺的後頸處,惹的清淺身子輕顫。
“別鬧了~”
“我可沒鬧。”
傅雲夕是說到做到了,只是可憐清淺竟是毫無反抗之地,只能在傅雲夕的後背發洩內心的不滿。
卻沒想如此一來竟是惹的傅雲夕更是心猿意馬無盡馳騁……
翌日,看著這位傅大人又一次毫不憐惜的轉身就走,清淺氣的便是一蹦三尺高來到了傅雲夕的後背死死的勒住這人的脖頸。
“你死!你死!!!!!”
“好好好~”
“跟我去大理寺?正好今日有幾個要斬首示眾的,我帶你……”
“拜拜。”
看著恢復了乖巧的清淺,傅雲夕這才滿意的挑了挑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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