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找誰?”
這莊寒雁回來不久,這傅家小斯還真是有些不認識。
“我是莊寒雁,莊語琴的嫡妹。”
“哦~等著吧。”自家夫人不待見莊府的其他人,這整個院兒裡的丫頭僕從就沒有不知道的,因此面對著莊寒雁的自報家門,小斯可謂是明晃晃的表演了一齣變臉大戲。
莊寒雁自然是惱怒的,難不成連傅家的下人都如此攀龍附鳳不成?就因為她莊家如今落敗了?
也是巧了,今日傅雲夕正在大理寺當差不在府中,沒找到人且被清淺拒絕相見的莊寒雁只好又來到大理寺。
這大理寺哪怕從門外來看也透露著一股威嚴與血腥,彷彿一但走了進去再想出來可就不那麼簡單了。
莊寒雁一步一步的邁進,打著傅雲夕親眷的旗號倒也是一路無人敢欺。
“你來作何?”
“吳有志在哪兒?”莊寒雁並不客氣,她既然己經得到了吳有志最終是出現在大理寺的訊息,那她就篤定面前這人一定知道答案。
“為什麼要告訴你。”傅雲夕挑眉看向莊寒雁,她夫人的這位嫡妹當真是挺有趣的,如此不怕死。
“就憑若是找不到答案,不僅莊仕洋要死,周如音他們三人也不可能苟活!”
“大人覺得,若是我那姐姐知道她的母親和弟妹殞命,竟然只是因為你的口不能言……”
“恐怕,同您和離還是小事吧。”
莊寒雁自然明白對於如今的傅雲夕來說她那個姐姐有多重要,沒想到不過是一隻鳩佔鵲巢的雞,竟然還真能將傅雲夕拉下高臺。
呵呵。
傅雲夕深深的看了眼莊寒雁,眸中滿是薄涼。
而後竟是首接越過莊寒雁便走,彷彿並不會將莊寒雁的話語放在心上。
只是……
兩人交匯時,那落在地上的腰牌聲音是那樣的清脆。
“不過如此。”
。。。。。。
不得不說,莊寒雁是有點兒腦子在身上的,清淺更是。
以至於,當傅雲夕解下身上官袍空無一物的豎著手同邱起一同回到府上時,卻見就連門口鎮宅的兩隻巨大的石獅子都不見了蹤影。
而府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丫鬟婆子更是通通不見人影,傅雲夕同邱起對視一眼來到臥房,空空蕩蕩……
清淺的首飾擺件,環佩叮噹全然都找不到一點兒,不僅如此只見清淺一身素色外衫只一根木頭簪子加之在髮髻之上,若不是傅雲夕知道前日被抄家的是莊府,他還真要以為是自家呢。
“夫人?”
“夫君可是被貶了?今日便來抄家嗎?是抄這裡?還是傅府?還是說了兩家都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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