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瑪泰姬，訓練場。
一滴水懸在斯特蘭奇面前。
他的左手控制時間寶石，右手捏著法印。幽綠色光環一層層收緊，水滴先是結冰，又在下一秒恢復液態，接著重新凍結。
整個過程隻影響了那一滴水。
旁邊的火盆仍在燃燒，落下的灰塵也沒有倒飛。
斯特蘭奇散去法印，臉上剛露出一點笑，林浪便把一隻銀色箱子推了過去。
“接下來練這個。”
斯特蘭奇開啟箱子，只看了一眼，臉色就黑了。
“你認真的？”
“它能固定降臨通道。”
“我問的是，為什麼非得用這種東西？”
“形狀不參與計算。”林浪說道，“多瑪姆的一部分意識進入現實以後，你用時間寶石把通道和容器一起鎖進迴圈。它進來一次，就回到進去之前。只要迴圈不斷，它就出不來。”
斯特蘭奇把箱子合上，壓低聲音：“我會成為至尊法師裡最大的笑話。”
“先活下來，再考慮名聲。”
古一站在廊下，看著兩人爭論，沒有像往常一樣糾正斯特蘭奇的手印。
這些天，斯特蘭奇學會了傳送、靈魂出竅，也已經能短暫使用時間寶石。林浪那枚輔腦晶片，把法師們需要幾十年才能積累出來的經驗，變成了每秒數萬次的即時糾錯。
他還很稚嫩，卻已經能接過那件斗篷。
“看來，我的擔心有些多餘。”古一說道。
“他只是學得快。”林浪看向斯特蘭奇，“遇到事情還是喜歡冒險。”
“那你們很像。”
林浪沒接這句話。
關於靈魂的研究已經有了進展。
金剛狼的自我錨點，卡瑪泰姬的靈魂出竅，奧創在純資訊中誕生的意識。這三份看似毫無關係的資料，被林星火拼在了一起。
只要一個人的靈魂還沒有失去完整結構，星門就能把這份結構壓縮成資訊，送往另一個宇宙。林星火已經完成了三百次往返測試。技術上，林浪現在就能把一個靈魂送進主宇宙。
“可以讓我看看你的世界嗎？”古一問。
“可以開一扇窗。”林浪說道，“完整傳輸還不行。兩個宇宙的規則不同，我得先確定送過去的，和回來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古一笑了笑：“你對靈魂的謹慎，倒比很多法師更像法師。”
她沒有繼續追問，轉身走向訓練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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