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團面色淡然,說道:“這小東西賊心不死,跟著你回來了。”
“我明明已經把他殺了啊。”
陸憑還清楚記得,猙被自己捅了好多槍,已經完全死透了。
“它的屍體是不是也沒了?”
“它的虛影出來之後,地上的屍體就消失了。”
“猙有本命神通,死後兇魂不散,可附於人體,伺機奪舍。
它死前是築基境的修為,等你到築基境的那一刻,它便會鳩佔鵲巢,佔據你的身體。”
蒲團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之事。
“那怎麼才能把它趕出去?”陸憑問道。
蒲團尾巴尖搖了搖:“趕出去作甚?在你築基之前,它會一直在你體內幫你修煉。有了它的助力,你的修煉速度與仙品資質幾乎無異,這也算是機緣了。”
陸憑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的身體會開始自動修煉,原來是急著奪舍自己。
蒲團看陸憑神色有些許凝重,笑著搖了搖頭:“本尊不逗你了,這就把它揪出來。”
它伸出肉嘟嘟的爪子在陸憑背後輕輕一拍,那紅色紋路瞬間光芒黯淡,漸漸變得模糊。
隨著蒲團的爪子虛空一握,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陸憑背上的紅色紋路立刻消失不見。
猙的紅色虛影再次出現,依舊死死咬著陸憑的脖子。
見到蒲團後,虛影開始搖曳,似乎有本能上的恐懼。
“你是什麼靈獸,為何這麼強大?”
“本尊乃是九幽吞靈玄煞天虎的後裔,你這小小兇獸,見了本尊,還不趕快跪拜。”
虛影晃動得更加厲害,猙的巨口終於鬆開了陸憑的脖頸。
“你雖厲害,不過我已經死了,不會怕你!”
蒲團滿是嫌棄地說道:“別說你這小小雜血玩意,就是你祖宗純正血脈的猙見到本尊,也得跪地求饒。”
也許是怕對方不信,蒲團爪子內伸出一根尖銳指甲,指著鎖靈陣內裡的方向。
“這鎖靈陣內就關押著你的一個祖宗,當年可是本尊親爪抓回來的。現在見到本尊,連大氣都不敢出。”
蒲團這般霸氣的發言,讓猙的虛影有些飄散。
可能是想通了什麼,猙抬起血色雙眸,與蒲團對視後,語氣兇狠地說道:“反正我已經死了,還怕你這隻狸奴作甚?!就算我魂飛魄散,也得讓這小子給我陪葬!”
蒲團冷笑道:“誰說要讓你魂飛魄散了?”
它又朝陸憑說道:“把你殺它的長槍借我一用。”
陸憑立刻從香囊中將白骨槍取出,交給了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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