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爺，你怎麼把它給變沒了！？”
王凱旋還沒看夠。那青色小瓶的模樣本來就怪，他連瓶子裡裝的是什麼都沒弄清楚，當然不甘心就這麼結束。
可張玄塵根本不給他繼續研究的機會。
原因很簡單，那個瓶子裡裝的乃是靈泉玉髓，能夠聚攏天地靈氣，是修煉之人眼中的寶貝。要是被王凱旋這傢伙一時手癢開啟，瓶子一旦進了氣，裡面的東西可就徹底毀了。
原本在鬼吹燈的劇情裡，三人就是因為不認識靈泉玉髓，貿然開啟瓶子檢視，才白白毀掉了這樣一件寶物。
“有個錘子好看的！”張玄塵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去看另外兩樣東西。”
王凱旋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他跟別人爭兩句倒沒什麼，可面對張玄塵，哪敢真的頂嘴？
雪梨楊和胡捌一也壓下心裡的好奇，重新看向青銅箱子。裡面還剩下兩個格子，其中一個放著鼓鼓囊囊的大皮囊。
那皮囊像是用雲豹皮製成的，邊緣以金銀絲線縫合，上面還勾勒著許多近似符咒密文的圖案。看它撐得這麼滿，裡面顯然裝著不少東西。
雪梨楊盯著那些紋路看了一會兒，說道：“這東西，會不會跟獻王的巫術有關？”
一路走來，他們見過獻王施展的各種詭異手段，也看過不少奇怪的符文和密言。所以這些圖案剛一入眼，她便覺得十分熟悉。
王凱旋卻越看越不踏實：“上面畫得這麼邪門，還用符咒封著，裡面該不會關著什麼妖魔鬼怪吧？”
胡捌一同樣覺得不安。獻王的巫術陰狠得很，稍有不慎就能要人性命。要不是有張玄塵在旁邊，他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見張玄塵準備動手拆開皮囊，他連忙提醒：“張爺，還是小心一點。”
“嗯。”
張玄塵應了一聲，從青銅箱中拎出雲豹皮製成的大皮囊，隨後抽刀割斷了緊緊紮在袋口的獸筋。
沒過多久，皮囊便被他整個攤開。
雪梨楊的神色一下變了：“怎麼會是骨頭？”
只見皮囊裡面，零零碎碎堆著三具骨架。它們的頭骨偏大，手臂骨格外長，腿骨卻很短，整體大小看起來就像五六歲的孩童。
但再看骨頭的密度，又分明像年紀很大的老人，骨質鬆脆。尤其是那一排牙齒，己經完全長齊，表面還帶著明顯磨損，顯然不可能屬於小孩。
“這到底是誰的骨頭？看著也太瘮人了吧！”王凱旋只覺得頭皮發麻。
“山魈。”張玄塵說。
說話間，他伸手在散亂的骨骸中翻了翻，從裡面找出幾件古老飾品，有獸牙、玉璧，另外還有一尊黑色蟾蜍雕像。
這些東西做工算不上精細，可古意十足，透著一股遠古遺物的感覺。
“山魈？”雪梨楊低聲重複了一遍。
傳說中的山魈，能夠在山裡行風布雨。它們身材矮小，差不多隻有孩童那麼高，卻長著一雙很長的手臂，黑臉白毛，還能聽懂人話。
在過去那個知識匱乏的年代，一些偏遠地方的人便把山魈當成山神供奉，甚至專門給它們修建山神廟，只求風調雨順。
雪梨楊望著皮囊裡的三具殘骨，眉頭漸漸皺了起來：“既然獻王把它們放進了青銅箱，難道這三隻山魈是他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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