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雨姐姐！等等！”
莊雨的背影僵了一下，腳步卻沒有停。她走得更快了，像是沒聽見一樣。
但沈玲跑得快，幾步就追上了她，一隻手扯住了她的袖子。
“莊雨姐姐！”沈玲喘著氣，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
莊雨被迫停下來，轉過身，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她的目光在沈玲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越過她的肩膀，落在後面跟上來的秦風身上。
秦風走到近前，站定。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莊雨的眼睛很亮，但表情很冷，嘴唇抿成一條線，看不出什麼情緒。秦風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尷尬。
“嗨，莊......總監。”他終於憋出一句。
莊雨盯著他看了幾秒，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
“嗯。”
就一個字，冷冰冰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沈玲完全沒有察覺兩個人之間的微妙氣氛，抱著小金毛湊到莊雨面前，滿臉興奮。
“姐姐你看，我們剛買的小狗狗！可愛吧？”
小金毛被舉到莊雨面前，歪著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張開小嘴，‘汪汪’地叫了兩聲。
莊雨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但嘴角還是微微動了一下。
“嗯，可愛。”她的聲音還是冷冷的，但比剛才柔和了一點點。
沈玲滿意地把小金毛收回來，摟在懷裡，又問：“姐姐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莊雨點了點頭：“嗯，晚上沒事，來這裡散散心。”
“我和哥哥也是！”沈玲笑容甜美，眼睛彎成月牙，“姐姐，我們一起逛吧？”
莊雨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秦風一眼。
秦風站在旁邊，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莊雨猶豫了。
她今天出來，確實是一個人。
這兩天她一直住在酒店，白天睡覺，晚上失眠。今天傍晚，她在房間裡待得實在煩悶，就想出來走走。打了個車，問司機哪裡適合散心，司機說夜市熱鬧，就把她送到這兒了。
夜市確實熱鬧，但熱鬧是別人的，她什麼都沒有。
她一個人從這頭逛到那頭，又從那頭逛到這頭，什麼都沒買，什麼都提不起興趣。那些歡笑的人群、甜蜜的情侶、嬉鬧的孩子，每一樣都讓她覺得自己更加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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