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你心裡有數就行。”
秦母拉著秦風的手，眼眶有些紅：“小風，你小時候媽還擔心你太老實，在外面吃虧。沒想到你現在這麼有出息。媽就是擔心你太累，錢夠花就行，別把自己逼得太緊。”
秦風反握住母親的手，手心裡是粗糙的老繭，幾十年操勞留下的痕跡。他鼻子有些發酸，但臉上還是笑著的。
“媽，我不累。您和爸把身體養好，就是幫我最大的忙了。”
秦父端起酒杯，看著秦風，目光裡有驕傲，也有感慨：“你爺爺當年是個退伍老兵，你爸我就是個種地的，到了你這兒，能在省城開公司、住別墅，這是咱們老秦家祖墳冒青煙了。”
秦風端起酒杯，跟父親碰了一下：“爸，您別這麼說。您和媽供我上大學，我才有今天。要說功勞，您和媽最大。”
父子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秦父眼眶紅了，別過臉去，假裝被酒嗆了一下，咳了兩聲。
秦母也紅了眼眶，拿袖子擦了擦眼角。
秦甜在旁邊看著，忽然說：“哥，我以後也要像你一樣，讓爸媽過好日子。”
秦風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那你先把成績提上來。高考考個好大學，比什麼都強。”
秦甜用力點頭：“哥，你放心，我模擬考已經過了線了。老師說照這個勢頭，一本沒問題。”
“一本不夠。”秦風看著她，語氣認真，“至少要考個211。哥的公司以後要做大做強，需要真正有本事的人來管。你是我親妹妹，我不指望你指望誰？”
秦甜咬了咬嘴唇，眼裡燃起一團火：“知道了，哥。我一定考個好大學！”
秦母在旁邊聽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趕緊用袖子擦了擦，笑著說：“你們爺仨，大過年的說這些幹啥，吃飯吃飯。”
於巧巧端起飲料杯，衝秦父秦母敬了一下：“叔叔阿姨，你們放心，秦風在外面，我們會互相照應的。”
秦母拉著於巧巧的手，拍了拍：“好孩子，有你在他身邊，阿姨放心。”
一家人又吃了一會兒，秦父喝得臉有些紅，話也多了起來。
他拉著秦風的手，說起小時候的事——秦風三歲還不會走路，五歲才開口說話，村裡人都說這孩子怕是個傻子。秦父不信，揹著他去縣城醫院檢查，醫生說發育慢，不礙事。後來秦風上學了，成績一直不錯，考上了大學，成了村裡僅有的幾個大學生之一。
“那時候你媽高興得哭了。”秦父說著，自己也紅了眼眶，“你爸我也高興，但沒哭。我跟自己說，兒子有出息了，老子不能丟人。”
秦風聽著，沒有說話，只是給父親又倒了一杯酒。
秦父端起酒杯，看了看秦風，又看了看於巧巧，感慨道：“現在好了，兒子有出息了，還帶回來這麼好的姑娘。我這輩子，值了。”
秦母在旁邊拍了他一下：“喝多了吧你？說這些幹啥。”
秦父笑了笑，把酒杯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不再說話。
秦甜端著碗，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母親，再看看哥哥和於巧巧，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幸福感。
以前過年，家裡總是冷冷清清的，爸媽為了錢發愁，哥哥在外地不常回來。今年不一樣了，新房子有了，哥哥的事業有了，家裡還多了幾個漂亮的姐姐...不對，是嫂子！
她低下頭，扒了一大口飯，嚼得很香。
吃完飯，一家人收拾完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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