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打車,來到洗浴中心。
秦父和秦母不準備跟這些年輕人當電燈泡,拉著秦甜回客房休息去了。
秦風帶著林玥、於巧巧、莊雨、徐幼薇四個人穿過洗浴中心的走廊,去了泡湯區。
水汽氤氳的池子裡,熱水漫過肩膀,蒸汽模糊了每個人的臉。
沒有人說話,只有水聲和偶爾從遠處傳來的輕音樂。
於巧巧閉著眼睛靠在池壁上,林玥用溼毛巾敷著額頭,莊雨坐在角落裡,溼漉漉的頭髮披散下來讓她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徐幼薇本來蔫蔫的,泡了會兒熱湯又活了過來,拿手機在池邊自拍了一張,加了濾鏡發朋友圈,配文“加班福利”,定位是洗浴中心。
於巧巧閉著眼沒睜,準確無誤地朝她方向潑了一把水。
泡完溫泉又做了按摩,技師的手法把筋骨的疲憊捏走了大半。
接近凌晨時,秦風帶著四個女人回到包房。
包房裡有兩張並排的大床,燈光調得比走廊更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落地燈的光是柔和的暖橙色,照在幾個女人的側臉上,把每個人眉眼的弧度都軟化了幾分。
秦風正打算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還沒來得及轉身,後腰就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不是硬物,是人的手指,他下意識想轉身,卻隨即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按住後背,掌心力道不大但精準,隔著襯衫面料都能感覺到指節緊繃的弧度。
於巧巧從他背後探出頭來,一隻手按在秦風肩胛骨中間不讓他動,轉頭對著房間裡其他三個女人,眉梢微揚:“姐妹們,幫個忙。”
莊雨原本已經坐在床沿,聞言把脫到一半的高跟鞋重新穿上了。
她站起來,目光在秦風的後背和於巧巧的臉之間掃了一趟,沒有問原因,只是安安靜靜地走到床的另一側,坐在床沿上,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
林玥本來開啟衣櫃在拿浴袍,偏頭猶豫了一下,看著於巧巧那個姿勢和秦風略顯僵硬的背影,忍不住微微彎了彎嘴角。
她把浴袍重新疊好放回去,關上衣櫃,坐到床頭,背靠軟包,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徐幼薇是反應最大的一個——她本來已經刷完牙準備睡了,看見這一幕立刻從衛生間裡探出頭,嘴角還沾著點牙膏沫,瞪大了眼睛看熱鬧,裹著浴袍跑過來坐在莊雨旁邊,盤著腿,順手拉了拉莊雨的浴袍一角,讓她別繃那麼緊。
然後仰起頭,目光亮晶晶地看著於巧巧,等下文。
於巧巧雙手一推,直接讓秦風往床上栽倒,順勢一條膝蓋壓住床沿,將他整個人翻過來。
秦風仰面躺在床上,四個女人的臉圍成一個不怎麼規則的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迅速舉起雙手:“我投降。”
四個人都沒動。
沒動就表示不接受投降。
他認認真真地求饒:“有什麼我都招,你們先把我放開,好不好?”
林玥靠坐在床頭,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嘴角的笑意很淡,但眼睛裡的探究不比任何人少:“那你先招。今天搞這麼一齣——家族聚餐,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把我們幾個也擺到檯面上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於巧巧追加了一個更尖銳的問題:“你那些‘吹牛’——每個被信了都變成真的事情——真跟你吹的牛有關係嗎?你吹一個遊樂園專案,真就有投資了?你吹一句魔都公司,真就變出三千萬?你吹的時候是不是就知道它們會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