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雨也開了口,聲音還是一貫的冷靜:“我算過你的現金流,從回縣城那天開始就不對。資料上的異常我沒辦法用任何商業邏輯解釋。”她頓了頓,“所以我也需要你回答。”
秦風雙手舉過頭頂,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四個女人圍在床邊,於巧巧一條膝蓋還壓在他小腿上,林玥靠坐在床頭,莊雨和徐幼薇並排坐在對面床沿,八道目光像八根釘子,把他釘在床墊上動彈不得。
“行行行,我招。”秦風深吸一口氣,表情認真起來,“我把真正的原委都告訴你們。”
他話音剛落,於巧巧壓在他腿上的力道就鬆了幾分。
林玥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也放了下來,微微前傾,眼中探究的光更濃了。
莊雨把疊著的腿放下,高跟鞋跟輕輕磕在床腳上。
徐幼薇嘴角的牙膏沫還沒擦乾淨,已經忘了擦,只是往前探著脖子。
就是現在。
秦風一個翻身,右手從於巧巧腰側穿過去,一勾一收,直接把她整個人摟進了懷裡。
於巧巧張嘴還沒喊出聲,他的左臂已經同時伸出去,繞過林玥的後背,把她也拉了過來。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被他箍在臂彎裡,掙扎了兩下才發現根本掙不開——秦風現在的力氣比她們印象裡大了不知道多少。
那不是蠻力,是一種更深的、從骨骼裡透出來的穩定,像是被鐵箍圈住了腰。
“秦風你耍賴!”於巧巧扭著身子,手撐在他胸口往外推,推了兩下紋絲不動,反而被他摟得更緊。
林玥咬住下唇沒出聲,耳根卻肉眼可見地燒了起來,她用胳膊肘抵住秦風的肋部,試圖掙出一個能喘氣的距離,但秦風的手掌穩穩扣在她後腰上,力道不重卻紋絲不動。
“姐妹們上啊!”於巧巧喊。
莊雨站起來。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但步伐很快。
她繞到秦風左側,雙手扣住他的左腕,往外掰。
她的手勁不小,常年在健身房練器械的人,指節分明而有力。但秦風的手腕像焊在那裡一樣,動都不動一下。
徐幼薇從右邊包抄,整個人掛在了秦風的右臂上,兩條細腿蹬著床墊借力往後拽,拽了兩下,秦風的手臂紋絲不動,倒是自己的拖鞋飛了出去。
秦風笑了一聲。
他順勢鬆開雙手——松得很快,讓莊雨和徐幼薇同時往後踉蹌了一步。
但她們還沒站穩,秦風已經從床上起身,左手搭上莊雨的肩,右手扣住徐幼薇的後頸,把人輕輕往前一帶。
莊雨本能地抬肘格擋,秦風的手已經滑到她腰側,指腹在腰間最怕癢的那塊地方輕輕一按。
莊雨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咬住了嘴唇。
“秦風你——”她說不出話了。
徐幼薇在他另一隻手裡掙扎得更歡,但秦風只是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立刻就不動了,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