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半句話沒有用很重的語氣，收得很快，反而更顯誠懇：“你們替我守著這個秘密，我替你們守著你們。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我對你們四個始終如一。”
四個女人都沒說話。
莊雨別過臉去，用手背抵了一下鼻尖。
林玥低眉笑了笑，臉紅了一圈。
於巧巧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小聲罵了句“誰要你始終如一”。
徐幼薇把臉埋進浴袍領口裡，悶聲說了句“好肉麻”。
秦風等她們各自的害羞勁兒過了幾秒，話鋒一轉：“而且，跟著我也有好處。”
四個女人同時抬起頭。目
光從方才的溫情裡慢慢升溫成另一種東西。
“就看巧巧。”秦風朝於巧巧側了側下巴，“她的蛻變大不大？”
這話一齣口，不需要任何解釋，因為事實就活生生地擺在她們面前。
於巧巧從前的顏值已經是八十八分，在縣城醫院就是公認的院花，但那畢竟是縣城級別的美——放到省城大街上，在人群裡多亮幾眼，卻還是能淹沒在時尚街區的人流裡。
現在的於巧巧，是那種不管走到哪裡，周圍的人都會自動讓出一條道來。
她的皮膚、她的眼睛、她整個人散發出來的光澤，不是化妝品能堆出來的，是某種更本質的變化——像玉石被打磨掉最後一層粗皮，露出了裡面瑩潤的質地。
“我沒辦法跟你們保證什麼長生不老青春永駐之類的大話——對你們，大話也沒用了。”秦風的語氣從方才的深情告白轉為一種更鬆弛的坦誠，“但能讓你們的顏值再上一個臺階，這一點我可以做到。”
呼吸聲重了。
於巧巧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林玥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收緊了半寸。
莊雨翹在半空的那隻腳停住了。
徐幼薇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喉結微動。
沒有哪個女孩子不愛美，這跟年齡無關，跟性格無關，跟有沒有錢也無關。
就算林玥從來不缺人追，就算莊雨根本不在乎男人的眼光，就算徐幼薇早就習慣了鏡子裡的自己——但她們終究是女人。
而眼前於巧巧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容貌和氣質判若兩人的蛻變就放在她們面前，比任何承諾都有說服力。
秦風看著她們一個個已經出神到不知在想什麼的樣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他的目光從四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每個人都在暢想某個只有自己看得見的未來。
然後他輕輕翻了個身，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驚擾了誰。
下一秒，包房裡同時響起幾聲變了調的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