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陳月吃了一頓飯,就和素律離開太宰含光的爸媽家,等到兩貓走出小區,千代陳月回頭確認沒有人跟蹤偷聽,才突然變了一副臉色。
“真是討厭。”她氣呼呼的踢了一腳被丟在人行道上的塑膠瓶,塑膠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咕咚鑽進了垃圾桶,“要不是含光先給我打了預防針,我還真覺得叔叔阿姨是好人呢。”
“太宰含光說……唔……背後說人壞話嘴裡要長潰瘍。”素律打了一個飽嗝,雖然她原則上只吃貓飯,但是太宰含光的老爹的廚藝實在好得沒話說,她吃了一大盤水煮鱸魚、一大盤紅燒肉、一大盤迴鍋肉還有一大碗米飯,肚子都撐圓了,只怕多說幾句話飯菜就要湧出來。
“那也不是我先說的呀。”千代陳月撇著嘴巴,“你聽聽他們都說的什麼話,好像含光幹啥啥不行似的。我問你,含光哪裡不行了?”
“唔,有的。”素律眯起眼睛思考,“有一次他一邊玩黃油一邊拿著紙進了廁所。”
“啊?”千代陳月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然後呢?”
素律抬起右手,比了一個八的手勢:“他八分鐘就出來了,表情很輕鬆。”
“呃……唔……”千代陳月的表情變得有點微妙,“萬一含光真的只是上廁所呢?”
素律斜睨著眼,明明面無表情,千代陳月卻感到被冒犯了,當即輕輕肘了素律一下:“不可能,家裡明明有兩個美女,他有什麼理由那麼做?”
旋即千代陳月又恨得牙癢癢,要是太宰含光真敢浪費資源,她就拉著素律竭澤而漁!
果然是隻傻貓。素律輕輕哼了一聲,不再理睬千代陳月。背後說壞話完全沒有必要嘛,大不了以後和太宰含光一起玩消失就好了。
另一邊,太宰含光還坐在那裡,又有一個女人走過來坐在他身邊,抬頭一看,原來是穀梁洛……啊?
太宰含光差點立正了,趕忙收起手機:“你就這麼大搖大擺地上街了?”
“有什麼問題麼?”穀梁洛摸摸自己的袍子,“用人類的話說,我這叫COSPLAY。”
這句話從穀梁洛嘴裡說出來還是有點太違和了,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她非常適應現代社會,而且非常瞭解年輕人的生活。
穀梁洛看向太宰含光另一邊坐著的涅瓦,涅瓦感受到目光,和涅瓦對視。
“我要和這位小姐單獨談談。”她站起來理理衣襬,“或許我有些情報可以和她交流一下。”
“你可以首接說。”涅瓦不為所動,“太宰含光現在是我的領導。”
“不,”穀梁洛搖搖頭,“是關於你自己的事。”
涅瓦也站起來:“去哪?”
“那邊有家新開的茶樓,我定了包廂。”穀梁洛對涅瓦點點頭,抬手揉了揉太宰含光的頭髮,“你的女友快過來了,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把我當什麼人了!太宰含光皺著臉看著穀梁洛,一首平靜如水的穀梁洛這時才笑了笑:“還和小孩子一樣。”
太宰含光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偏偏千代陳月正好拉著素律跑過來,抬手就在太宰含光臉上摸了一把:“喲喲喲,你臉紅啦?”
穀梁洛臉上淡淡的笑容馬上消失,恢復了平靜的表情。
有點不爽是怎麼回事。
兩貓在包廂坐定,涅瓦喝了一口茶,苦得皺了皺眉便把茶杯放下:“有事就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