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長永再開口,阮蘊涼颼颼地垂眸,雲淡風輕道:“這上面沾了一種藥,被劃開的皮膚永遠好不了,先結痂,結痂完又腐爛,腐爛後又結痂……郡主每天有得忙了。”
長永聽完,愈加不敢置信,“你敢這樣對本郡主?!你真是不要命了!你就不怕被陛下報復?!”
“誰知道呢?”阮蘊笑了笑,“沒人知道你長永郡主在哪,被誰綁走了,生死也不明,就算陛下想為你出頭,又找誰呢?”
“……”長永聽了這話,雙目瞪得更大,彷彿被人勒緊喉嚨,“你,你到底是誰?是不是五堂哥派你來的?”
“你說是誰就是誰吧。”阮蘊聳聳肩,握緊匕首,朝長永走去。
長永驚恐萬分地盯著她手中匕首,瘋狂掙扎蹬腿,試圖將自己的手從麻繩中掙脫,可阮蘊系得死緊,怎麼可能讓她逃脫。
眼看著阮蘊手中的匕首離自己越來越近,長永簡直抓狂,她眼淚都出來了,再沒之前的囂張,也不敢再咒罵,竟開始求饒。
看來是真怕毀容。
阮蘊一笑,轉了轉刀,漫不經心問:“你抓了個小丫鬟,對吧?”
長永愣了愣,彷彿記不起來有這麼個人、這麼個事,在她眼裡,丫鬟賤得跟草芥一樣,也配讓她記住?
但這個陌生女子手中的匕首仍離她很近,且持續不斷地散發出一種難聞的腐臭味,長永急得滿頭是汗。
“啊!我想起來了!是、是有個丫鬟,那是你誰?我立馬給她放了,好不好,求你……”
“怎麼放?”
“你放我回去,我立馬下令——”
長永剩餘的話都被女子一聲輕笑堵回去,“放你回去?到時候怕是我也要死吧。”
長永攥緊手指,她的表情混雜著恐懼、憤怒和心虛,最後變成豁出去的乞求。
“不會的,只要你不殺我,我什麼都可以做!!”
阮蘊遞給她一杯茶,“那把這個喝了。”
“放心,你還有點用處,要不了你的命。”
長永怎麼可能放心,但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她還是戰戰兢兢喝了下去,這茶嗆得她一臉苦相,眼淚都飆了出來。
緊接著,長永就聽見女子說:“每隔七日到這兒來拿解藥和任務,一旦你洩密或是沒按照我要求的做,放心,你一定會死得很慘,會七竅流血,渾身皮膚腐爛,像屍體一樣臭了之後才會死去,活活痛死。”
長永不敢置信。
她拼命用舌尖抵嗓子眼,彷彿想吐出來,可根本做不到。
“別白費力氣了,那毒藥入口即化。”
“你可以去請太醫,請神醫名醫,都沒有用。”
阮蘊退回到原先的竹椅上,好整以暇看著臉色煞白的長永。
她將那把匕首扔到她腳邊,“自己想辦法逃吧,今日之內,我要看見那個丫鬟安全無恙回到藺府。”
“她若是傷了哪裡,我就讓你十倍百倍還回來。”
。眼一永長的狽狼後看再不,開離轉蘊阮,完說部全話的說該
。去死苦痛般那的說所如會都永長,後日九十四七七,解緩麼怎論無但,狀症解緩時暫能只,藥解有沒,的要統系找是藥這,了騙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