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若深空靈平和的嗓音漸漸飄遠,帶著幾分出塵之意。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見山還是山,見水還是水’!”
胥昊然深吸一口氣,強壓心中翻騰的戰意,晨風中飄揚的嗓音愈發醇厚低沉。
“宇宙浩瀚如謎,前路未知,不禁讓人心潮澎湃。既然己經觸控到方向,而且掌握方法,何須畏懼前路漫漫?”
“終點?起點!”
“深邃無垠的宇宙哪有什麼起點!哪裡存在什麼終點!”
仰頭望向無垠蒼穹,胥昊然眼中閃爍求知的光芒:“武道之路,吾輩自當上下求索!
悟,悟天地造化,悟世間百態,悟風雲變幻……。
終有一日,我們定能自由穿梭於那片更為玄妙的天地。”
說到這裡,胥昊然突然轉頭,促狹地眨眨眼。
“不過豬頭,你這‘心淡神清、無慾無求’的狀態,該不會真的動了什麼出家念頭吧?”
郭若深聞言微微一怔,目光中閃過一絲恍然。
突然獲得毀天滅地的力量,自己的心境竟然如同古寺深潭一般澄澈平靜。
沒有少年得志的輕狂,沒有力量暴漲的迷失,有的只是返璞歸真的大自在。
超然物外的寧靜之中,還真有點出家的想法。
似乎那是內心深處的嚮往,源自於心底的一種呼喚。
“書蟲,你說得對。”郭若深輕聲回應:“出世靜修,剖析內心,或許真是參透無上慧覺的最佳途徑……。”
“打住!”胥昊然誇張地擺手,一臉驚恐:“豬頭,千萬別想不開!”
“千萬不要成為‘看破紅塵,俯視眾生’的存在。”跨步上前,一把攬住摯友的肩膀:“聽我說,入世修行才是正道。紅塵百態,人間煙火,哪一樣不是最好的悟道素材?”
看見郭若深若有所思,胥昊然循循善誘:“你看我這些年,白日觀察眾生百相,夜晚參悟眾生道,領悟其中真意,效果不是一樣很好?”
胥昊然突然壓低嗓音,帶著幾分戲謔:“再說了,要是讓那些天天盼著見你的女同學知道你去當了和尚,還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郭若深被胥昊然的說辭弄得哭笑不得,心中的出世之念也淡了幾分。
胥昊然見狀,趁熱打鐵:“入宗派、參軍旅、闖蕩江湖、探索二度空間,哪怕開宗立派都行。就是千萬別想不開去當和尚,不然我怎麼跟你爸媽交代?怎麼跟學校交代?”
郭若深嘴角微揚,眼中閃爍睿智光芒:“老師、同學,還有那些可愛的女同學……,你說得對。我不會入宗門,當然也不急著創業,更不會出家。”
說話間,仰頭負手而立,任其衣袂在晨風中輕揚:“我將選擇獨行萬里,以天地為書院,以萬物為經卷。”
嗓音漸漸變得莊重:“行可行之道,觀西時之變,參造化之妙。待有所悟,必當融會貫通,系統整理所得所感。”
說到這裡,目光灼灼地看向摯友:“不僅提升自己,更要提煉普世修煉之法,創專精之道。
如此,方能回報母校培育之恩,回饋集團栽培之情,報效國家,貢獻人類。以此作為書蟲你的最大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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