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賬目月月清、報稅從不拖、物資次次主動報備,這次鍊鋼捐鐵數量整條街第一,街道次次點名表揚,評優優先、摸底免檢,風頭直接壓死一條街的商戶。”
孫光大聽出味道了:“說白了,就是眼紅嫉妒?”
“對!”幹事點頭,“嫉妒只是其一,最關鍵是心虛!”
“這幫商戶平時多多少少都有小動作,怕公私合營摸底嚴查。
徐慧真太乾淨、太正面,對比之下,顯得他們齷齪違規。”
“所以他們私底下串連起來,統一口徑,抱團栽贓。”
“不查徐慧真,顯得他們自己有鬼;只要把徐慧真拉下水,先進典型塌了,整條街商戶的問題就沒人重點盯著了!”
何大明眼神微微一沉。
“借構陷先進,掩蓋自身問題,算盤打得夠響。舉報內容是什麼?”
“三條口徑,一模一樣!”幹事翻看卷宗,逐條說道。
“第一,舉報徐慧真借經營酒館便利,超額囤積糧食,超出正常經營用量,屬於私藏管控物資。”
“第二,舉報她藉著爭當鍊鋼先進博取名聲,實則利用身份便利,規避物資核查,暗中牟利。”
“第三,舉報她表裡不一,表面積極響應政策,私底下鑽管控空子,作風不實。”
孫光大聽得臉色發冷。
“清一色扣帽子、上綱上線,沒有具體實事,全是模稜兩可的風口罪名。
典型的抱團誣告。”
“沒錯!”幹事道,“街道一眼就看出來是串供構陷,可舉報人數太多、動靜太大,流言滿天飛,街道壓不住,只能上報你們政保處現場核查,當眾定論!”
何大明拿起桌上的幹部帽,起身邁步。
“走,去正陽門。”
孫光大跟著起身:“這回又是內行整內行。
這幫老商戶摸透了眼下的審查風口,知道怎麼扣帽子、怎麼造輿論、怎麼用風聲整人。”
“嗯。”何大明腳步沉穩,淡淡開口,“越是風口動盪,越要護住踏實做事的人。”
“當眾核查、當眾對賬、當眾定是非。”
“不僅要還徐慧真清白,更要剎住這股‘抱團構陷、劣幣驅逐良幣’的歪風邪氣。”
兩人騎車而出,直奔正陽門大街。
何大明、孫光大騎車趕到正陽門大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