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冰冬兒每應一聲，陸舟就像得了鼓勵的大型犬，尾巴搖得更歡了掰著手指頭往下數。
“俺能挑水！能修棚子！能打獵……”
“西哥。”
冰冬兒打斷他，往前傾了傾身子。
駕駛室太小了，這個距離，她撥出來的熱氣幾乎能撲到他的下巴上。
“你說了這麼多。”
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點點促狹的笑意。
“怎麼全是幹活兒的？”
陸舟的嘴巴卡在了半張的狀態。
“俺……”
“我問你哪兒不比他們差。”
冰冬兒眨了眨眼，那雙杏眼裡全是壞水，“你就給我報了一串選單加勞務清單？”
陸舟的腦回路明顯轉不過彎，他撓著後腦勺，捲毛被他撓得亂七八糟。
“那……那嫂子想聽啥？”
冰冬兒沒回答。
她看著面前這隻一臉懵懂的大狗，忽然就來了逗弄的興致。
誰讓他哭得那麼可憐來著。
可憐的東西，就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她伸出食指，不輕不重地點在陸舟的胸口上。
隔著那層被汗水打溼的粗布衣料，底下的肌肉硬得跟鐵板似的。
陸舟整個人“騰”地一下，從臉紅到了耳尖。
“嫂、嫂子你幹啥！”
“幫你想想，你還有啥優勢。”
冰冬兒收回手指，在自己唇邊輕輕點了點，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力氣大……會做飯……能劈柴……”
她每說一個，就用指尖在他胸前那片硬邦邦的肌肉上畫一下。
“西哥你這麼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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