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末日房車苟成神》第195章 雙車成行(1)

作者:020260·24天前

林默在工具間裡打磨鹽浴爐控溫旋鈕的那幾天,老鄭帶著劉光福正跟那輛63式裝甲車死磕。從通縣武裝部廢墟拖回來的這輛老車已經在報廢的邊緣徘徊了至少十年。車身是好的,骨架沒變形,但發動機、傳動、制動系統全都需要大修。老鄭把袖子一擼,說這種車他年輕時在部隊裡拆裝過不下二十臺,閉著眼睛都能修。他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檢查底盤時,劉光福蹲在旁邊遞扳手,遞得比藥房護士遞紗布還準。修了整整四天,老鄭把化油器從進氣歧管上拆下來,內壁積滿了膠質和鏽渣,用化油器清洗劑噴了六遍才露出銅本體。他從五金廠帶回來的備件箱裡翻出一箇舊化油器,型號不完全匹配,但介面尺寸一致,裝上去除錯了三輪混合比,終於讓怠速穩住了。

分電器的問題更麻煩。原車的分電器蓋已經裂了,高壓電漏得到處都是,發動機缺火嚴重。老鄭從破曉號換下來的那臺舊汽油機上拆了個分電器,拆開清洗調整觸點間隙後裝到裝甲車上。凸輪軸轉角差了兩度,老鄭用銼刀修整了安裝座,把點火正時調到了發動機能正常運轉的範圍裡。他用扳手拍了拍分電器的外殼,說了句“祖宗保佑你能多撐幾個月”。發動機缸體拆開研磨了氣門座——氣門已經燒蝕得密封不嚴了,缸壓不夠,冷車啟動困難。老鄭用氣門砂手工研磨了八個氣門座,磨得手腕酸了好幾天。

傳動軸的萬向節磨損嚴重。林默穿甲彈用的軸承鋼滾柱還剩了幾根,老鄭挑了一根直徑合適的,用車床車了兩個十字軸的軸頭,配合劉光福換上的新滾針軸承,把萬向節恢復到了能用狀態。老鄭轉了兩下修好的萬向節,說雖然比不上原廠新品,再跑兩萬公里應該沒事——但基地現在哪還有兩萬公里的路可以跑。

車身鏽蝕主要在底盤和輪拱。63式的裝甲鋼板厚度在八到十二毫米之間,普通的表面鏽蝕不影響結構強度。老鄭用角磨機裝上鋼絲輪刷,把底盤上的浮鏽打得乾乾淨淨,鐵鏽粉末落了滿地,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然後他刷了兩遍防鏽漆,用的是從五金廠找回來的鐵紅防鏽底漆,漆桶已經幹了半桶底,加了點稀料攪勻了還能用。

第四天下午,所有螺絲擰緊、所有管線接好、所有液位加註完畢。老鄭把沾滿油汙的抹布往水桶裡一扔,爬上駕駛座,擰了下鑰匙。

柴油發動機咳嗽了兩聲——第一聲沒著,第二聲半著半熄,第三聲轟然啟動。排氣聲從排氣管裡噴出來,又悶又沉,尾氣帶著柴油機特有的黑煙,在車庫裡瀰漫開來。

老鄭聽了聽聲音,皺著眉踩了兩腳油門,轉速從怠速拉到中速,再回落到怠速,發動機運轉平穩,沒有異響。他把頭伸出窗外衝林默比了個手勢——“行了。”

劉光福蹲在發動機艙旁邊,看著那臺他親手參與了四天修復的柴油機平穩運轉,臉上的表情比過年還高興。他不會說什麼漂亮話,只是伸手摸了摸氣門室蓋上那層被老鄭刷乾淨後重新噴了漆的鐵殼,摸完又不自覺地笑了。

老鄭把車開出車庫,在樓前空地上兜了一圈。

裝甲車壓過新鋪的石板路,履帶式的行走機構雖然已經在幾十年前被拆換成了輪式底盤,但那沉重的車身和紮實的懸掛系統依然讓它在碾過碎石時紋絲不動。劉光福站在車廂裡扶著頂蓋,風吹在他臉上,他的嘴角一直沒放下來過。傻柱在旁邊看著裝甲車的鐵殼子,眼睛裡全是羨慕。他繞著車身走了一圈,用手拍了拍車尾的裝甲板,咚咚咚,聲音厚實得像敲一堵牆。

“這車能不能也裝個衝撞角?”傻柱問林默,“就跟破曉號前面那個一樣,遇到喪屍群直接撞上去——”

“裝甲車本身重量就夠大了,不需要衝撞角。”林默正在檢查車頂的武器基座,“它自重接近六噸,普通的喪屍群擋不住它。但它能裝別的東西——把馬克沁重機槍從破曉號車頂挪過來,裝在裝甲車頂部。破曉號迴歸物資運輸和快速機動的定位,裝甲車負責重火力支援和正面突破。”

傻柱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一輛鐵殼裝甲車頂上架著重機槍,柴油機轟鳴著碾過喪屍群——他舔了舔嘴唇。

“那以後咱們出去搜物資,破曉號在前面跑,裝甲車在後面壓陣,想想就帶勁。”

許大茂站在水塔下面,遠遠地看著那輛裝甲車,手裡的搪瓷杯端在半空中忘了放下。他以前在四合院當放映員的時候,見過解放軍的裝甲車路過,那時候他只是遠遠看著,覺得那東西跟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有什麼關係。現在這輛車就停在他住的基地院子裡,自己人修的,自己人要開。

閻埠貴在賬本上新開了一頁,標題端端正正地寫了五個字:“二號車——63式裝甲運兵車。”他用鉛筆尖在紙面上點了點,在下面列了幾個欄目:油耗、載重、維修記錄、備註。油耗一欄暫時填不了資料,車剛修好還沒跑過長途;載重一欄他寫了“估算四噸”;維修記錄一欄把老鄭和劉光福這四天換過的零件按時間順序列了一遍。

他在備註欄裡寫了一句:“此車由老鄭、劉光福修復,材料消耗已在公賬列支。”

寫完他看了看,覺得“公賬列支”這四個字寫得很專業,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天傍晚,林默把馬克沁重機槍從破曉號車頂拆了下來。

這門老舊的機槍是從通縣武裝部拆回來的,水冷式,槍管外面套著一個鐵皮水筒,整槍重得離譜。林默一個人把它從破曉號上卸下來,扛到裝甲車頂上,對準武器基座的安裝孔位開始固定。他先把槍架的四個螺栓擰緊,然後調整機槍的水平角度和射界。

許大茂站在旁邊幫忙遞扳手。他腹部的傷口癒合得差不多了,雖然還不能跑不能跳,但站著遞個工具沒有問題。他看著林默把馬克沁固定在裝甲車頂上,擰緊最後一顆螺栓,用水平尺校了校角度,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灰。

“咱們現在有兩輛車了。”許大茂說,“以後出去搜糧,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擠成一團了。”

林默擰緊槍架最後一顆螺栓時停頓了一下,套筒扳手在他手裡懸了一秒才放下。他回頭看了一眼車庫牆上貼著的排班表,上面有一欄是用鉛筆寫的、字跡工整的名字——劉海中。

“兩輛車,”林默說,“一個姓劉的人沒坐上。”

許大茂正在擦馬克沁槍管上的舊油漬,聽到這句話,手裡的棉紗停住了。他看著林默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把那句話嚥了回去。

什麼也說不出來。

裝甲車靜靜地停在院子裡,頂上的馬克沁重機槍在夕陽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破曉號越野車停在它旁邊,兩輛車並排,車頭朝向同一個方向。

車庫門口,那塊寫著“劉海中心聲波預警裝置”的牌子在晚風中掛著,鐵皮表面反射著落日的餘暉。道具倉庫門口那根鋼管靜靜地插在土裡,管口被晚風吹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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