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末日房車苟成神》第261章 先發制人(1)

作者:020260·18天前

曬魚場上的風漸漸大了起來,卷著鹹腥味掃過竹篾上的魚乾,發出細碎的嘩啦聲。許大茂手裡的炭筆最後一頓,在圖紙右下角標上了崗哨換班的精確時間,隨手把筆扔在木板上。

“情報準不準,我夜裡去鹽場周邊踩一圈就清楚。”他吐掉嘴裡嚼得發苦的草莖,拍了拍手上的炭灰,“趙科長真把據點紮在浴場,外圍肯定有遊動哨,摸清楚崗哨密度,就知道王老四說的有幾分水分。”

林默點頭應允。當天深夜,許大茂換了身深色衣服,帶著潛行者戰甲的消音元件就出了村,直到天快亮才回來,身上沾了一層晨露和沙粒。他帶回的訊息,比王老四交代的更不樂觀。

趙科長這陣子根本沒閒著。他收編了通縣周邊三股被喪屍打散的小武裝,人數從原先的四十多號人擴充到了近百,手裡的傢伙也升了級——除了原先的五六式衝鋒槍,還從廢棄民兵倉庫裡翻出兩挺輕機槍、一門60毫米迫擊炮,甚至搶了一輛報廢后被修好的軍用裝甲吉普,車頂上架著重機槍,硬衝的話殺傷力不小。

廢棄浴場被他改造成了實打實的武裝據點。原先的圍牆加高了半米,頂上拉著帶刺鐵絲網,四角架著探照燈,夜裡來回掃;男更衣室改成了彈藥庫,鎖得嚴嚴實實;露天游泳池抽乾了水,改成了訓練場,天天有人在裡面練拼刺;就連原先的桑拿房,都被改成了禁閉室,專門關不服管的倖存者,據說進去的人很少能完整出來。

“是個硬茬。”許大茂灌了口涼水,抹了把臉,“比虎哥那夥烏合之眾難對付多了。虎哥是靠狠勁壓人,趙科長是真當過幹部,懂佈置,手裡重武器也多。”

林默沒說話,指尖在那張浴場平面圖上輕輕敲著。對方人多、槍多、還有重火力,真等他們打過來,漁村就算能守住,也得付出不小代價,更別說對方還憋著壞,想先毀了聲波驅散器,放海獸一起衝。

被動挨打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當天上午,水塔上就架起了高倍望遠鏡,許大茂和小禾輪班盯著,十二個小時不空檔。到了下午,許大茂就從鏡筒裡捕捉到了人影——鹽場附近的荒草坡後面,藏著三個穿便裝的偵察兵,其中一個側臉稜角分明,正是王老四說的阿豹。

幾個人貓著腰,時不時往漁村方向探頭,重點盯著石堤上的聲波驅散器,顯然是在確認裝置位置和周邊防禦,為後續破壞做準備。

“還真敢往跟前湊。”許大茂從水塔上下來,啐了一口,“看樣子是等不及了,估摸著想摸清底細就動手。”

林默站在指揮所的地圖前,指尖沿著海岸線慢慢劃過,最終停在了三天後的日期上。那天是新月,夜裡沒有月光,海面漆黑一片,視線條件最差,最適合夜襲。再結合潮汐表,當天後半夜正好漲大潮,海獸活躍度最高,正好是趙科長計劃裡“裡應外合、海獸衝陣”的最佳時機。

“不用等他來。”林默收回手,語氣很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們先發制人。”

他當即讓孫聯絡員帶著情報動身,去聯絡周連長的營地。信裡寫得清楚:漁村會主動出擊端掉浴場據點,請營地派兵守住半島公路北側的岔路口,防止趙科長的人往北逃竄繞路包抄;同時希望營地能出動那輛裝甲吉普,配幾名熟練射手協助正面牽制。

孫聯絡員走得很急,當天傍晚就帶回了回信。周連長一口答應,不僅會牢牢守住北側岔路,還會親自帶裝甲吉普和四名射手過來匯合,定在後天夜裡統一行動。

有了外援兜底,漁村內部的部署立刻鋪開。

傻柱領著兩個年輕力壯的村民,把破曉號裝甲車上的迫擊炮拆了下來,連同三箱炮彈一起運上了漁村南側的石堤。找了個視野最好的位置,夯實地基,架好炮身,傻柱蹲在炮位上眯著眼校準射程,反覆調整角度,確保炮彈能精準覆蓋鹽場到浴場的整條公路。

“放心吧林默!”傻柱拍了拍冰涼的炮管,嗓門洪亮,“只要他們敢從路上過,我一炮就能把他們的車隊炸停在半道!”

許大茂則帶了兩個手腳麻利的小夥子,揹著半麻袋絆髮式煙幕地雷,摸去了鹽場通往漁村的必經之路。那是條兩旁長滿荒草的土路,兩邊都是低窪地,是伏擊的絕佳位置。他沿著路邊每隔二十米埋一顆,引線藏在草裡,踩中就炸,炸開來不是破片,是濃稠的灰白色煙幕,能瞬間把十幾米範圍遮得伸手不見五指。

埋完雷,何雨水跟著過來了。她指尖凝著淡藍色的冰晶,沿著雷區外圍走了一圈,每隔幾步就埋下一顆鴿子蛋大的冰晶球。球體半透明,埋在草叢裡幾乎看不見,只要有活物靠近三米之內,冰晶球就會發出低溫預警,傳到她的感知裡,比人工放哨還靈敏。

“只要有人踩進雷區範圍,我第一時間就能知道。”何雨水拍了拍手上的土,語氣平靜,“煙幕起來之後,我還能在煙裡凍出冰稜,打亂他們的陣型。”

聲波驅散器那邊,劉光天帶著兩個懂點電工的村民忙了整整一下午。他按照林默畫的線路圖,給每臺驅散器都加裝了獨立的備用蓄電池組,又在主線路上設了三重保險開關——就算主電線被人鉸斷,備用電源會在三秒內自動接通,至少能維持半個時辰的正常運轉,足夠撐到支援過來。

所有部署有條不紊地推進,到第二天夜裡已經全部到位。漁村表面看著和往常一樣平靜,實則像一張拉開的弓,就等著獵物踩進圈套。

這天晚飯後,林默讓人把王老四叫到了指揮所。

王老四進來的時候還有點侷促,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這些天他老老實實在曬魚場幹活,比誰都賣力,就怕自己做得不夠,抵消不了之前的錯。

林默沒繞彎子,把一張摺好的紙推到他面前。

“後天夜裡兩點,你照常去鹽場跟阿豹碰頭。”他看著王老四的眼睛,語氣平穩,“這裡面是聲波驅散器的‘故障位置’和漁村西側的‘防禦薄弱點’,你親手交給阿豹。就說你已經找機會動了手腳,西側石堤那邊防守人最少,適合突入。”

王老四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引對方入套的假情報。他一把攥住那張紙,用力點了點頭,指節都攥得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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