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末日房車苟成神》第1章 穿越三年,我在四合院屯了半屋物資(1)

作者:020260·25天前

1965年夏,四九城南鑼鼓巷,剛過晌午的日頭曬得柏油路直冒油,紅星四合院的西耳房裡,卻透著一股壓人的陰涼。

林默反鎖了厚重的榆木門,又把手腕粗的頂門槓死死卡在門槽裡,確認從外面絕不可能撞開,才彎腰掀開鋪著粗布褥子的床板。床板下是他穿越過來第一年,就著夜色偷偷挖了三個月的地窖,入口用木板和柴火蓋得嚴嚴實實,別說院裡愛串門的閒人,就算是撬門的賊進來翻個底朝天,都未必能發現這個暗格。

地窖裡的光景,和他對外那副窮酸樣判若兩人。

磨得發亮的玉米麵裝在三個刷了桐油的木桶裡,堆得齊腰高,夠他一個人省著吃整整兩年;房樑上用麻繩串著十幾條風乾的臘肉、臘腸,是他攢了半年的肉票和工業券,託軋鋼廠採購科的老鄉從郊區食品廠換的,裡外裹了三層油紙,防鼠防潮;牆角的鐵盒按類分好,土黴素、四環素、阿司匹林片用油紙包得整整齊齊,紅藥水、碘酒、繃帶塞得滿滿當當,連止血的明礬、燒燙傷的獾子油都備了雙份。

另一邊,牆角的木櫃裡,扳手、銼刀、鋼鋸、羊角錘整套鉗工工具碼得一絲不苟,從軋鋼廠機修車間偷偷順出來的廢角鋼、鋼板、螺絲螺母,按型號分在木箱裡,連腳踏車的內胎、鏈條、輻條都備了三套。最裡面的樟木匣子裡,全國通用糧票、地方糧票、布票、油票、工業券,按面額疊得平平整整,是他穿越三年,一分錢沒亂花,從每月25塊的一級鉗工工資裡,硬生生摳出來的家底。

林默蹲在地窖裡,指尖劃過冰涼的鐵皮盒,懸了三年的心才終於踏實下來。

穿越到這個《情滿四合院》的世界已經三年,從一開始的手足無措,到現在把自己活成了院裡最沒存在感的孤戶,全靠刻在骨子裡的末日愛好者本能。他沒想著逆天改命,沒想著打臉院裡的禽獸,更沒想著當什麼大院一哥——畢竟在這個憑票吃飯、講成分、講集體的年代,無父無母的孤戶,出頭就是死路一條。

他唯一的生存法則,就是屯。玩命地屯生存物資,把自己的西耳房改造成了固若金湯的小型安全屋。門框裡偷偷嵌了角鋼,窗戶外面看著是糊的窗戶紙,裡面釘了一層細鐵絲網,連地窖的通風口都做了三層偽裝。對外,他永遠穿著洗得發白、打了三層補丁的工裝,頓頓在院裡的公共水龍頭旁啃摻了野菜的窩窩頭,見了誰都陪著笑,活脫脫一個膽小怕事、窮酸摳門的軟柿子,院裡沒人把他放在眼裡,連算盤成精的三大爺閻埠貴都懶得算計他——畢竟在所有人眼裡,他就是個連白麵饅頭都吃不起的窮光蛋。

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床板復位,又把柴火堆得和之前分毫不差,確保沒有任何破綻,才靠在門框上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中院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罵聲,隔著兩道院牆都聽得清清楚楚:“許大茂!你個缺德帶冒煙的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卸了你這條腿不可!”

是傻柱何雨柱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許大茂那副尖酸的公鴨嗓:“傻柱你少在這血口噴人!誰動你那破飯盒了?自己沒本事帶東西,往老子頭上扣屎盆子?我看你是窮瘋了!”

林默靠在門框上,嘴角抽了抽,心裡瘋狂吐槽。

得,這倆臥龍鳳雛又掐起來了。

這院裡就沒一個省油的燈。道貌岸然、一輩子就盯著傻柱養老的一大爺易中海,官迷心竅、天天想著擺官威訓人的二大爺劉海中,算盤珠子成精、一分錢能掰八瓣花的三大爺閻埠貴,還有愣頭青傻柱、一肚子壞水的許大茂,以及院裡最出名的“吸血蟲”秦淮茹。

三年了,他天天聽著院裡的雞飛狗跳,早就摸透了這群人的德行。他唯一的應對方式,就是躲,裝慫,絕不摻和院裡的任何破事,絕不做出頭鳥。

中院的罵聲越來越大,還夾雜著鍋碗瓢盆摔碎的聲音,賈張氏那副破鑼嗓子也響了起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罵傻柱沒良心,不給她家帶東西,罵許大茂缺德,斷了她家的口糧。

林默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傻柱今天從軋鋼廠食堂帶的剩菜飯盒,被許大茂給偷換了,這事在原作裡發生了不下十次,傻柱次次上當,次次炸毛。

他正聽著熱鬧,木門被輕輕敲了兩下,一個怯生生的女聲從門外傳來:“林默?你在家嗎?”

是秦淮茹。

林默頓了頓,走過去只拉開了一道能容人看見臉的門縫,絕不讓對方看到屋裡的光景。

門外的秦淮茹端著一個豁了口的粗瓷碗,身上的藍布褂子洗得發白,袖口磨破了邊,眼角帶著剛哭過的紅痕,看著他的眼神里滿是侷促和懇求。她丈夫賈東旭去年工傷沒了,留下三個半大的孩子,還有個尖酸刻薄的婆婆賈張氏,家裡早就揭不開鍋了,全靠從傻柱那裡蹭點吃的,今天傻柱的飯盒被換了,家裡連晚上的窩窩頭都湊不齊了。

“林默,我……”秦淮茹咬著嘴唇,話沒說完,眼圈先紅了,“家裡孩子餓得直哭,能不能……能不能借我點吃的?等我發了工資,一定還你。”

林默沒說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又開始吐槽。

他太清楚秦淮茹了,原作裡靠著眼淚和示弱,把傻柱拿捏了一輩子,吸了一輩子的血。換做以前,他絕對不會沾這個麻煩,可架不住他天生好色顏控,秦淮茹這張臉,就算是穿著打補丁的褂子,也難掩漂亮,尤其是這副紅著眼眶、楚楚可憐的樣子,實在讓人狠不下心。

更何況,穿越這三年,院裡只有秦淮茹,會在他感冒發燒的時候,偷偷給他端一碗熱薑湯,會在他被廠裡的老工人欺負的時候,幫他說兩句話。哪怕這裡面有幾分算計,在這個人人自顧不暇的年代,也算是難得的暖意了。

他反手帶上門,轉身從炕蓆的夾層裡,摸出兩個用油紙包好的白麵饅頭——這是他攢了半個月的糧票,昨天晚上偷偷在自己搭的小煤爐上蒸的,還帶著餘溫。

再拉開門,他把饅頭塞到秦淮茹手裡,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手,秦淮茹的指尖一顫,臉瞬間紅了,連忙把饅頭揣進懷裡,怕被院裡的人看見,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吶:“謝謝你,林默,真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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