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末日房車苟成神》第18章 許大茂偷糧跑了(1)

作者:020260·14小時前

劉海中那聲撕心裂肺的嘶吼,像一顆炸雷在中院炸響,瞬間把原本就惶惶不安的全院人,炸得徹底亂了套。

他舉著那個癟得像張廢紙的面袋,兩條腿氣得直打顫,站在院子中央跳著腳罵,嗓子劈得像被砂紙磨過:“許大茂!我操你八輩祖宗!你個挨千刀的狗東西!白眼狼!”

院裡的人呼啦一下全圍了上去,看著那空空如也的面袋,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就說那孫子不是個好東西!”二大媽拍著大腿,坐在臺階上哭天搶地,“臨陣脫逃就算了,還偷自家院裡人的口糧!這是要把我們一家子往死路上逼啊!這挨千刀的!”

劉海中罵得更兇了,舉著大喇叭把音量開到最大,翻來覆去地扣帽子:“許大茂就是叛徒!內奸!敗類!丟盡了我們工人階級的臉!這種自私自利的軟骨頭,遲早要被喪屍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剛才去踹門的兩個年輕工人,此刻也擠在人群裡,顫巍巍地補了句:“二大爺,許大茂家真的空了。被窩涼透了,他那套放電影的傢伙事、隨身的衣服包袱,全沒了。後院圍牆那處豁口,還有新鮮的腳印,他肯定是天沒亮就翻牆頭跑了。”

這話一齣,院子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還沒出去跟喪屍拼命,自己人先臨陣脫逃了,不僅跑了,還反手偷了隊友的救命糧。所有人眼裡的惶恐都更重了,看身邊人的眼神,都不自覺地帶上了提防。

誰也不知道,身邊的人會不會是下一個許大茂。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藏的那點口糧,下一秒會不會被人偷偷摸走。

“媽的!這孫子!”傻柱瞬間就炸了,手裡的菜刀攥得咯吱響,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老子早就看他不是個好東西!平日裡偷奸耍滑就算了,這時候敢幹出這種吃裡扒外的事!老子今天非把他那狗窩燒了不可!讓他就算活著回來,也沒地方待!”

他說著就要拎著柴刀往後院衝,渾身的戾氣壓都壓不住。可他剛邁出去兩步,就被易中海一把拽住了胳膊。

“柱子,站住!”易中海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他死死攥著傻柱的胳膊,對著他搖了搖頭,“你燒了他的房子有什麼用?能把白麵燒回來,還是能把許大茂燒回來?現在是什麼時候?全院人的活路,都押在今天的搜糧隊身上,你在這裡鬧內訌,是想讓所有人都亂了陣腳,都死在外面嗎?”

傻柱的腳步猛地頓住,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的怒氣憋得通紅,卻愣是沒敢再往前邁一步。

他這輩子,就服易中海一個人。易中海的話,比他親爹的話都管用。

“一大爺,可這孫子……”傻柱咬著牙,不甘心地嘟囔。

“我知道你氣。”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胳膊,聲音壓低了幾分,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語氣說,“可現在,最要緊的是帶著人出去搜糧,讓院裡老老小小能活下去。許大茂跑了,是他自己找死,外面全是喪屍,他一個人帶著半袋白麵,能活幾天?我們犯不上為了一個死人,亂了自己的方寸。”

就這兩句話,瞬間就把冒火的傻柱給拿捏得死死的。

他臉上的戾氣散了大半,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瞪著後院的方向罵了句“算這孫子跑得快”,終究還是把手裡的柴刀收了回來,只是那雙眼睛裡的火氣,依舊沒處撒,掃到人群裡的時候,嚇得幾個年輕工人都縮了縮脖子。

易中海看著院裡亂鬨鬨的人群,往前站了兩步,手裡的扁擔往地上一頓,發出沉悶的響聲,瞬間就讓嘈雜的院子安靜了下來。

“都靜一靜!”易中海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帶著院裡一大爺慣有的威嚴,“許大茂跑了,是他自己的選擇,也是他自己的命,我們管不著。但我們院裡的人,還得活下去!天已經亮了,外面的情況未知,多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搜糧隊,按原計劃準備出發!”

他這話一齣,原本惶惶不安的人群,總算找到了主心骨,亂飄的眼神漸漸定了下來。

劉海中也終於罵累了,喘著粗氣把面袋扔在地上,只是臉依舊漲得通紅。看著易中海安排出發的事,他立刻清了清嗓子,又端起了車間副主任的架子,舉著大喇叭補充道:“沒錯!按原計劃進行!我宣佈,由我擔任本次搜糧行動的總指揮,留守院內坐鎮!一來防止再有內鬼作亂,守住我們的大本營;二來接應搜糧隊回來,做好後勤保障工作!”

這話一齣,人群裡瞬間響起了幾聲竊竊私語,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說白了,就是怕死,不敢出去跟喪屍拼命,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留在院裡躲著。可這話沒人敢當眾說出來,畢竟劉海中是院裡的二大爺,又是軋鋼廠的車間副主任,平日裡官威擺慣了。

易中海也沒戳破他,只是順著話頭,敲定了最終的出發名單。

他從在場的男丁里,挑了八個身強力壯的壯年人:打頭陣的是傻柱,這是院裡公認的最能打的;林默和閻埠貴赫然在列;剩下的六個,正是劉海中的三個兒子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以及閻埠貴的三個兒子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全都是院裡同在軋鋼廠上班的年輕工人,個個身板結實,也都見過血,比普通居民靠譜得多。

“所有人,都拿好自己的傢伙。”易中海給每個人都發了一根手腕粗的硬木扁擔,或是從廠裡帶回來的鋼釺,拍著每個人的肩膀叮囑,“出去之後,一切行動聽指揮,不許擅自離隊,不許貪多冒進。我們的目標,是衚衕口外的供銷社和隔壁街的糧店,拿到糧食,我們就立刻回來,明白了嗎?”

“明白了!”稀稀拉拉的回應聲響起,每個人的聲音裡,都帶著藏不住的緊張。

。管鋼的利鋒得磨裡手著挲不卻指手,安不恐惶的致二無別人旁和副那是舊依上臉,上腰了在別手隨,釺鋼那過接,裡群人在混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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