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釺精準砸在喪屍的頭骨上,一聲脆響過後,喪屍瞬間軟倒在地,不再動彈。
易中海沒有停手,他腳步穩健,沿著臨時屏障一路走過去,手裡的鋼釺一下接一下,精準地砸穿每一隻試圖鑽進來的普通喪屍的腦袋。他年紀大了,身手不如壯年人靈活,可一輩子和鋼鐵打交道練出來的準頭和手勁,半點都沒丟。
他要把所有側面的漏洞都堵上,給牆根下的年輕人爭取爬牆逃生的時間,給前面拼命的兩個孩子,掃清後顧之憂。
傻柱看著易中海的背影,眼眶瞬間就紅了,嘶吼著揮舞長矛,死死纏住了面前的第一隻綠晶喪屍,不讓它往前再踏半步。
可所有人都忘了,那隻蹲在屏障頂端、始終沒有動作的第二隻綠晶喪屍。
就在易中海側身彎腰,一鋼釺砸死一隻鑽進來的喪屍,後背完全暴露出來的瞬間。
那隻綠晶喪屍動了!
它龐大的身軀沒有半分笨重,像一隻撲食的黑豹,猛地從兩米多高的屏障頂端縱身躍下,帶著呼嘯的腥風,直直朝著易中海毫無防備的後背撲了過去!
“一大爺!小心身後!”
林默瞳孔驟縮,厲聲示警,握著短鋼管就要衝過去,可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了。
易中海聽到喊聲,猛地回頭,可已經晚了。
泛著黑紫色寒光的巨爪,帶著摧枯拉朽的巨力,狠狠抓在了他的後背上!
“嗤啦——!”
厚實的工裝瞬間被撕成碎片,四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從他的右肩一直劃到後腰,皮肉外翻,鮮紅的血液瞬間噴湧而出,浸透了他的衣衫,順著後背往下淌,在地上暈開一大片刺目的血跡。
“啊——!”
易中海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整個人被這股巨力狠狠拍在了牆上,又重重摔在地上,手裡的鋼釺哐噹一聲飛了出去。他趴在地上,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嘴裡不斷咳出鮮血,眼前一陣陣發黑,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大爺!”
傻柱目眥欲裂,瘋了一樣想要衝過來,可面前的綠晶喪屍死死纏住了他,長矛被喪屍的巨爪死死按住,根本抽不開身,只能眼睜睜看著,急得眼睛裡都滲出了血絲。
牆頭上的閻埠貴也瞬間僵住了,扒著牆頭的手猛地收緊,看著倒在血泊裡的易中海,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六個年輕工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原本慌著爬牆的動作瞬間停住,縮在牆角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整個窄巷裡,瞬間陷入了極致的絕望。
那隻重創了易中海的綠晶喪屍,緩緩收回了沾血的巨爪,低下頭,幽綠的眼珠死死鎖定了倒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的易中海,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進食慾望的嘶吼。
它粗壯的雙腿緩緩邁開,一步一步朝著易中海走了過去,鋒利的爪尖滴著血,腥臭的氣息瞬間將倒地的老人徹底包裹。
所有人都知道,下一秒,這隻兇戾的怪物,就會一口咬碎易中海的喉嚨,將他徹底撕碎。
傻柱拼了命想要掙脫,卻被喪屍死死纏住,只能發出絕望的嘶吼;林默握著短鋼管,腳步剛動,就被兩隻撲過來的普通喪屍攔住了去路;牆頭上的閻埠貴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就在綠晶喪屍高高揚起巨爪,就要對著易中海的後腦狠狠拍下的瞬間。
倒在血泊裡、明明已經奄奄一息的易中海,渾身突然傳來一陣驚人的灼熱感。
他後背那四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處,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了流血,裸露在外的皮膚和肌肉,正瘋狂地變硬、增厚,原本鬆弛的皮膚下,浮現出一層泛著冷硬光澤的暗灰色,像淬過火的鋼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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