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末日房車苟成神》第50章 破屋落腳自謀生(2)

作者:020260·26天前

“淮茹姐,謝謝你。”何雨水愣了一下,隨即接過了水盆,心裡湧上一股暖意。在全院人都冷眼旁觀的時候,秦淮茹能過來搭把手,實在是難得。

“謝什麼,都是一個院的。”秦淮茹笑了笑,拿起抹布,就幫著擦起了桌子,動作麻利得很。

她身後,賈張氏正叉著腰站在月亮門旁邊,嘴裡罵罵咧咧的,一句比一句難聽:“秦淮茹!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家裡的熱水不要柴燒啊?給一群外人用!我看你是腦子被門夾了!趕緊給我回來!不然我饒不了你!”

秦淮茹像是完全沒聽見似的,手裡的活一點沒停,連頭都沒回一下。她心裡清楚,賈張氏再鬧,也不敢真的把她怎麼樣,而她今天過來這一趟,不光是賣傻柱一個人情,更是想看看,這群突然住進來的人,還有那個悶不吭聲的林默,到底是什麼來頭。

而此時的月亮門後面,閻埠貴正縮在柱子後面,手裡攥著他那個磨得發亮的算盤,手指無意識地撥著算盤珠子,一雙小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林默的方向,精光閃爍。

全院的人都在看傻柱和那群女學生,只有他,從一開始就盯上了林默。

剛才開門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易中海和傻柱的對峙上,只有他眼尖,瞥見了林默推著腳踏車往裡走的時候,衣兜的縫隙裡,閃過了一絲淡淡的幽藍光。那光他認得,前幾天院裡防禦隊殺了個厲害的喪屍,從腦袋裡挖出來過一塊泛著藍光的晶核,院裡人都叫它藍晶,據說能換好多糧食,還能讓異能者變強。

閻埠貴的手指在算盤上飛快地撥了兩下,心裡的小九九打得噼啪響。

這林默,平時在院裡悶不吭聲的,一天到晚縮在西耳房裡,沒人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只當他是個沒本事的普通工人。可這次出去一趟,傻柱累得半死,何雨水異能透支,就連許大茂都嚇得腿軟,唯獨他,毫髮無損,連衣服都沒髒多少,還能帶回來藍晶。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小子藏了大本事,殺了進階喪屍,手裡不光有藍晶,指不定還藏了不少糧食和物資。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舊眼鏡,眼睛眯得更緊了。他沒聲張,也沒上去搭話,只是在心裡盤算著,這藍晶到底值多少糧,要是能跟林默搭上點關係,能不能撈點好處,就算撈不著,也得盯著點,不能讓別人搶了先。這末日里,任何一點好處,都不能放過。

另一邊,林默已經推著二八大槓,進了自己住的西耳房,反手就把門鎖死了,還推了個木箱子抵在了門後。

他先是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門窗的加固情況,確認沒有鬆動的地方,才掀開床底下的一塊木板,露出了下面的地窖入口。地窖是他之前就挖好的,不大,卻藏著他所有的物資和底牌。他把腳踏車後座的帆布零件袋拿下來,放進地窖裡,又把裡面的兩顆藍晶拿出來,仔細擦乾淨,藏進了地窖最深處的鐵盒子裡,才重新蓋好木板,鋪上褥子,偽裝得嚴絲合縫,看不出半點痕跡。

剛才進門的時候,閻埠貴看似隨口問了一句“林默,你這袋子裡裝的啥啊,怪沉的,要不要我幫你搭把手”,他當時只淡淡回了句“不用,就是些破零件”,可心裡已經瞬間繃緊了弦。

閻埠貴這鐵公雞,無利不起早,從來不會主動跟人搭把手,今天突然過來搭話,絕對是瞥見了什麼,對他起了疑心。院裡這群人的眼睛,比他預想的還要毒,稍有不慎,底牌就會露出來,到時候,這群餓紅了眼的人,可比喪屍還要難纏。

林默靠在門板上,聽著隔壁雜物間裡傳來的、女學生們低低的說話聲,還有偶爾響起的、帶著劫後餘生的輕笑聲,指尖輕輕敲著大腿,心裡開始盤算起來。

明天必須再出去一趟,目標就是城西的供銷社。

他不是想當什麼救世主,更不是想管這群女學生的死活。可他心裡清楚,這群孩子要是真的在院裡餓死了,傻柱第一個就得跟全院人鬧起來,到時候雞飛狗跳,他也別想安生。更何況,何雨水是這群孩子的老師,真出了事,她肯定會傷心,也會跟院裡起衝突,到時候,他這西耳房,也別想再安安靜靜地苟著了。

去供銷社搜糧,不光能解決這群人的口糧問題,還能順便看看能不能再找些加固門窗的鋼板、過冬的棉絮,還有機械之心需要的零件。要是運氣好,能再遇到幾隻進階喪屍,搞到藍晶,他的機械之心,還能再升級一次,自保的能力也能更強。

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末日里,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物資和實力,才是真正的底氣。

就在他盤算著明天的路線和計劃的時候,手心處,嵌在皮肉裡的機械之心,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發燙。

不是那種過載運轉的灼燙,而是一種很輕微、很持續的溫熱感,帶著一種奇異的共鳴,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同類的東西。

林默瞬間皺起了眉,整個人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他的西耳房裡,除了他自己改裝的零件,沒有任何大型機械裝置,更沒有能讓機械之心產生感應的東西。他快速掃了一眼屋裡,門窗鎖得好好的,沒有外人進來的痕跡,屋裡的東西,也都是他之前就檢查過無數遍的。

唯一的異常,就是地上多了一箇舊搪瓷缸。

那是中午秦淮茹過來幫他打掃西耳房的時候,順手從賈家拿來的,說給他裝水喝,他當時忙著檢查地窖,隨手就放在了地上,之後就忘了這事,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林默彎腰,撿起了那個掉了漆的舊搪瓷缸,翻了過來,湊到煤油燈底下。

昏黃的燈光下,搪瓷缸的底部,赫然嵌著一片比指甲蓋還小的金屬碎片,碎片上,泛著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比熟悉的幽藍光——那是藍晶喪屍腦殼上崩下來的碎骨,裡面還殘留著藍晶的能量。

。到意注沒都己自他連,候時的來過端茹淮秦被,裡缸瓷搪個這了到蹭心小不,候時的掃打來後,上服的他了到崩骨碎,候時的喪晶藍隻那殺天白是該應

。量能晶藍的微其乎微、的留殘點點一這到應地準,瓷搪的厚厚層一著隔能然竟,心之械機的他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