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上去就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打得他往前一栽:“單挑?你大半夜摸過來搞破壞,還有臉說玩陰的?臉都不要了!”
林默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摘下頭盔放在工作臺上,看著阿豹,語氣很平:
“誰派你來的。”
“明知故問!”阿豹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他,“當然是虎哥!我告訴你,你最好放了我們,不然虎哥帶兄弟打過來,迫擊炮一炮轟平你們這破電影院!到時候你們全得死!”
他以為搬出迫擊炮能嚇住林默。
可林默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只是指尖輕輕敲了敲工作臺。
“我再問一遍。”他的聲音冷了幾分,“街道辦大院裡,多少人,多少槍,迫擊炮有幾發炮彈,老實說。”
“不說?”傻柱捏了捏拳頭,指節咔咔響,“不說我就把你手指頭一根一根掰斷。”
阿豹看著傻柱沙包大的拳頭,又看了看林默放在桌上的改裝步槍,喉結滾了滾,眼神閃爍了幾下。
硬扛肯定是扛不住的,這夥人比他想象的狠多了。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鬆了口。
“大院裡……連大帶小四十四個人。”
“真正能打的,就我們八個持槍的,都是跟著虎哥從通縣打過來的老兄弟。”
“剩下三十多個,都是沿途搜刮據點的時候收的普通倖存者,老的老小的小,沒什麼用。”
傻柱皺起眉:“收的?是搶的吧?”
阿豹沒敢接話,低著頭繼續說:“他們就住在大院的偏房裡,每天給兩頓稀粥,幹活才有乾糧。誰敢跑,抓回來就斷三天糧,再不聽話就扔出去喂喪屍。沒人敢跑。”
“說白了,就是人質。”許大茂撇了撇嘴,“拿普通人當肉盾,還能當免費勞力,打得好算盤。”
“迫擊炮呢?”林默問。
“就一門,炮彈三發。”阿豹連忙說,“虎哥捨不得用,說留著打大據點,一般小地方都不用。這次來你們這,本來想先耗耗你們,等你們沒水沒糧了再動手,沒打算直接開炮。”
審訊完,車庫裡安靜了幾秒。
“這虎哥就是個趁火打劫的惡霸!”傻柱氣得罵道,“拿糧食拿捏普通人,算什麼東西!”
林默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平靜。
“他和易中海,本質是一樣的。”
他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旁邊的傻柱和許大茂都愣了一下。
“都是靠控制物資來控制人。”
“易中海用的是道德、輩分、院裡的規矩,把糧食攥在手裡,讓所有人都聽他的。”
“虎哥更直接,用槍,用子彈,用喪屍,把糧食攥在手裡,不聽話就餓死,就扔出去喂喪屍。”
“手段不一樣,根子上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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