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曉娥,是漁村第一對登記成婚的夫妻。規矩為你們而立,也為後人示範。”
“婚禮全憑你們二人心意,想大辦就集體籌備,想簡約就低調成事,哪怕只簽字歸檔、搬入新房,全隊都認可。”
傻柱聞言,憨厚地撓了撓頭,臉上帶著質樸的笑意,態度格外堅定。
“那不行。”
“曉娥以前是大家閨秀、資本家小姐,一輩子體面安穩。如今跟著我在亂世吃苦、守灘塗、戰異種,我再讓她連個像樣的儀式都沒有,我心裡過不去。”
他嘴笨,但心思通透、擔當十足。
婚事可以不鋪張,但絕對不能委屈了人。
一旁的婁曉娥聞言,眼底溫軟,輕聲開口寬慰:“末世光景,不用講究這些虛禮,大家安穩就好,簡單包頓餃子就行。”
“聽你的。”傻柱立刻應聲,笑得愈發憨厚,“就包餃子,豬肉白菜餡的。”
他眼底滿是篤定與溫柔,語氣鏗鏘認真。
“讓你好好嚐嚐,你男人最拿手的手藝。”
婁曉娥看著他笨拙又真誠的模樣,唇角不受控制地輕輕彎起,眼底漾滿溫柔笑意,輕聲打趣。
“平日裡說話笨嘴笨舌,一說到包餃子、做飯,倒是半點都不結巴。”
周遭眾人看著兩人溫情互動,紛紛輕笑起鬨,食堂內外暖意融融,滿是亂世難得的煙火溫情。
醫療站桌邊,秦淮茹拿起紙筆,認認真真將三條全新婚戀規矩,逐條謄抄進公用核心賬本,字跡工整規整,永久留存歸檔。
寫完最後一字,她輕輕放下手中鋼筆,抬眼望向窗外。
院壩空地上,傻柱正拿著軟尺,小心翼翼站在婁曉娥身前,低頭認真比對她的手指尺寸,打算親手打磨一枚最合適的海螺殼婚戒。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靜謐又溫暖。
秦淮茹靜靜凝望片刻,心底百感交集,輕輕嘆了一口氣。
一直坐在旁邊整理冰晶耗材、默默聽著一切的何雨水,恰好聽見這聲輕嘆,不由側頭輕聲詢問。
“茹姐,你怎麼了?”
秦淮茹眸光溫柔,依舊望著窗外溫情的一幕,緩緩開口,語氣帶著釋然與欣慰。
“沒什麼。”
“就是忽然覺得,你哥這一輩子磕磕絆絆、顛沛流離,終於……有人真心疼他了。”
何雨水微微一怔。
這麼多年,一直是秦淮茹處處照顧傻柱、體諒傻柱、記掛傻柱,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不等何雨水開口,秦淮茹已然輕輕搖頭,自行補上未盡的話語,眼底通透坦然。
“但那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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