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橫著好幾具屍體。最近的幾具穿著灰褐色的短打布衣,腰間繫著褪色的麻繩。
是一貫教的妖人!
胸口有明顯的傷痕,有的像是刀劍砍的。
在他們旁邊的地面上,還倒著幾個穿著深色勁裝的人,身形偏瘦,腰間掛著細長的吊墜,靴底的紋路和之前見過的東瀛人一模一樣。
而在更靠近洞窟內側的位置,有幾個人穿著青灰色的道袍,衣襬沾滿了塵土和暗色的血跡。
應該是其它道門的人。
他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停。
就在這時,他們都聽見了聲音。
從洞窟深處傳來回環往復的滇密經文唸誦聲。
那聲音從四面八方同時湧過來,像整座洞窟本身就是一具會誦經的巨大軀體。
那些音節層層疊疊地迴響著,分不清是從哪個方向來的,也分不清有多少人在唸。
劉海被那聲音震得縮了一下脖子:“這什麼.............情況”
“別管。”陳葉打斷他,“先找人。”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倒臥在地的道袍。
有的已經不動了,有的還在輕微地起伏著。
他快步往前走了十幾步,繞過一具具橫陳的屍體,目光終於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開放半跪在地面上,還保持著防禦的姿態。
他身上的道袍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的皮膚上覆著一層暗紅色的血跡,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他正在後退,面前是五六個人影壓上來,其中有兩個穿著一貫教的衣服,另外三個穿著暗紅色的短打勁裝,手裡握著彎刀一樣的東西。
在他們身後更遠一些的位置,一具渾身暗銅色的身影正緩緩移動。
它的每一步落地都帶著沉悶的重量,地面被踩出細碎的裂縫。
劉武!
它的胸口有一道猙獰的舊傷,邊緣泛著暗紫色的雷電灼痕。
周開放又往後擋了一下,一柄彎刀擦著他的肩膀過去,削掉了一截衣料。
他的身後只有三個人還站著,都穿著第九局的那種深色制服,滿臉是汗,但都沒有退。
陳葉沒有多說話。
他腳下發力衝了出去,青銅劍從鞘中抽出,劍身上的雷紋在火光中亮起一線紫光。
他掠過周開放的肩膀,劍尖橫斬,最前面那個一貫教妖人的彎刀被他一劍磕開,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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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助來們我,兄師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