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室“解剖臺上趙樂的骸骨”已經被張顯和王磊拼湊完整。
陳葉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正準備進去。
李衛國叫住了他。
“小葉。”
陳葉回過頭。
李衛國往前走了兩步，在走廊的窗戶邊停下來。窗外的雨已經小了。
“我昨天其實還有另一個發現，沒對你說。”
陳葉走過去，在李衛國面前停下。
李衛國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我調查到，陳開利！”
“就是那個富商，在沒出國之前，好像被人爆出信奉一個邪教組織。”
陳葉的眼神突然變了。
帶著一種更復雜的情緒。他的眉頭緊鎖，但沒有說話，等著李衛國繼續說。
“具體是什麼邪教，我沒調查到。”
李衛國搖了搖頭，把手裡的煙捏了捏，又放回煙盒裡，“時間太久了，當年的知情人不是失蹤了，就是跟著陳開利出國了。我只查到他專門修建了一個廟，供奉那個邪教的什麼神，邪神，應該是這麼叫吧？”
陳葉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
“他把所有產業都賣了。”
李衛國繼續說，“跟他有關係的那些人，要麼查無此人，要麼就是已經不在國內了。乾乾淨淨，像是從這塊地上連根拔起了一樣。”
陳葉沉默了片刻，開口問了一句：“那我們是不是對他沒有任何辦法了？”
李衛國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陳葉知道這是事實。人不在國內，沒有引渡條款，沒有確鑿證據，甚至連立案的標準都夠不上。
就算把陳蓮和趙樂的屍骨都挖出來，也只能證明兩個人死了，證明不了是誰殺了他們。
更何況陳開利已經跑了，隔著一片大洋，你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個年代，很多富豪信奉這些東西。
小鬼、降頭、養鬼陣、邪神。
陳葉聽師父提起過，東南沿海一帶，有些商人為了求財，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請一尊邪神回家供著，用血食餵養，求的是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至於邪神要的是什麼代價，他們不在乎，或者說，他們以為自己付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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