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虛脫了。
他扶著門框，腿在打顫。
“葉子..........你給我買碗粥唄...........”
他扶著牆，一步一步蹭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去，整個人往下塌，像是骨頭被抽走了。
“還有.........買套衣服，我總不能就穿個大褲衩吧。”
陳葉看了一眼角落裡那堆被燒過的黃紙灰，差點忘了劉海衣服也燒了。
“行吧。”
他走到門口，把新畫的辟邪符貼上門框。
“我現在出去給你買。你躲在房間裡，哪都別去。”
劉海虛弱地點頭：“你放心，我現在這狀態，你就是讓我跑我也跑不動。”
陳葉估摸著那個無頭的泰國邪祟短時間內不會再來。它被紅線和誅邪符重創，傷勢不輕，至少要緩一陣才能恢復。今晚應該是安全的。
他剛把門剛拉開一條縫。
手機響了。
陳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周全。
“小葉，劉海跟你在一起嗎？”
周全的聲音不像平時那樣鬆弛，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帶著一種緊迫感。
“嗯。”陳葉說，“怎麼了？”
“又一個女孩死了。”
周全那邊有翻紙張的聲音，嘩啦嘩啦的，像是在翻報告。
“又跟劉海有關。”
床上的劉海眼睛猛地睜開了。
他的身體坐直，眼睛盯著陳葉，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叫什麼名字？”陳葉問。
“胡莉。嶺南大學新聞系，大二。死了有二十多天了，屍體今天才被發現。在老城區一棟拆遷樓的廢墟里。”
周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陳葉能聽出那種無力感。
“死因：頭顱被銳器切斷。切口平整，和之前兩起一致。”
“你問問劉海，這個胡莉他認不認識。”
陳葉還沒開口，劉海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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