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唸了一段，語速不快。
“他醉了，你過來吧。”
“...........地址發我。”
“老地方，你知道的。”
“錢呢？”
“...........到了給你。”
唸完，周全停了一下。
“後面就沒有胡莉的訊息了。吳燕給她發了兩次訊息，沒回，電話沒接。再後來，屍體現在才被發現。”
房間裡安靜了。
他看著陳葉的手機。
他的嘴唇在抖。
“原來是這樣！”
“原來真的是她設的局。”
他的肩膀在抖，憤怒和羞辱和悲傷混在一起。
“我以為真的是意外........我以為真的是我喝多了做了錯事.........我他媽還覺得對不起她，想著負責，想著把孩子養大..........”
“結果從頭到尾都是她安排的。”
陳葉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劉海，心中也感慨萬千。
劉海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碎。
“胡莉也是因為她死的！劉茵也是！林詩也是！還有一個王媽！”
“都是因為我.........”
“因為我他媽就是個傻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咔嗒”一聲，陳葉把門關上了。
他走回床邊，把手機從床頭櫃上拿起來，重新放到耳邊。
“周隊，吳燕家裡應該供養了一個邪物。不是普通的小鬼，是泰國的某種邪神。我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它的來歷和等級，但劉海家那個保姆已經被它控制了，大機率是被奪舍了。”
周全那邊沒有驚呼，沒有質疑，只是沉默了兩秒，然後在筆記本上寫字的沙沙聲。
“你有什麼建議？”周全問。
“別動她。”陳葉說，“別派人去查吳燕，別接近那棟別墅。你們的人對付不了那個東西，去了就是送死。”
周全又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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