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在南詔大理國時期，滇密僧侶不只是做法事、祈福禳災。”
“他們還有一支專門處理不淨物的流派。”
“清風的聲音沉下來。”
“戰亂之後的屍山、瘟疫之後的死村，還有那些死後不化的怨煞之物！”
“都由這支流派負責收拾。”
陳葉聽得認真：“怎麼個收拾法？”
“不是我們龍虎山對付邪祟的滅！”
“也不是茅山的封！”
清風把冊子合上，看著陳葉的眼睛，“他們是度化...........把那些殭屍、厲鬼，用密教儀式收服之後，鎮在佛寺的塔基或者石窟裡，作為護法。”
陳葉一時沒反應過來：“把殭屍...........當護法？”
“沒錯！他們的邏輯是：既然這東西已經成煞了，滅了可惜，不如度了它，讓它為佛門所用..........”
“用儀式把它身上的怨氣化掉，再灌入佛性，讓它變成一個有佛性的殭屍。”
陳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消化掉這個資訊：“啥！師父你說殭屍也能有佛性？”
“.........這就要說到他們的核心法門了。”
“清風用手指在石桌上畫了一個圈，又畫了幾條線。”
“他們用一種叫做九樣葬的方式來祭煉殭屍。”
“整個過程分九個步驟，每一步都對應一種密教儀軌，最後一步..........據說可以讓殭屍產生佛性。”
陳葉的眉頭皺得很緊：“真的假的？”陳葉震驚了，畢竟他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聽這種說法。
“在我們本土佛教看來，這是對佛的褻瀆。”清風耐心的對著陳葉解釋。
“那東西本來就是怨氣聚成的，用儀式硬灌進去的，誰知道是什麼東西。”
“滇密那支流派在明清時期就斷了傳承，現在雲省那邊的佛寺裡，有些老塔底下鎮著什麼，連他們自己都不一定清楚。”
陳葉的思緒轉到了劉武身上：“師父你的意思是.........那一貫教抓滇密傳人，就是為了用九樣葬的方法把劉武殭屍煉成他們自己的東西？”
清風搖了搖頭，端起茶杯又放下，茶麵上浮著的茶葉晃了晃。
“你只猜對了一半。”
陳葉看著他，等下文。
但清風沒有立刻說下去，只是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像是在慢慢理清頭緒。
“師父另一半是什麼？”陳葉忍不住問。
清風把目光收回來，看著他。
”？了事之脈龍的說時當我了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