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卓瑪的，濃烈雜亂，和鬼湖那邊的味道混在一起。
他收了感知，轉頭看著劉海和蕭敬：“是卓瑪乾的。也有鬼湖的怨氣。”
“葉子，你說卓瑪她現在是……被別人控制了，還是自己變了？”
陳葉搖了搖頭。“不清楚。但要想知道答案，還是得去鬼湖。湖底下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看過才知道。”
三人轉身離開格桑家。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那片青藍色的水面。
聖湖。
陽光已經升高了一些，湖面依舊平靜。
但陳葉注意到，今天的湖岸上和昨天不一樣了。
湖邊坐著一群人。
大約有二十來個，都穿著那種暗紅色的僧袍，面朝湖水盤腿而坐，雙手合在身前，嘴裡唸唸有詞。
他們的位置排成了一個半圓，把靠近湖水的那一片區域圍住了。最中間坐著一個年長的僧人，閉著眼，手裡捻著一串長念珠，嘴裡唸誦著經文。
陳葉三人走近的時候，湖邊最外側兩個年輕的僧人站了起來，伸手攔在他們面前。
“不能再往前了。”兩人語氣都極為生硬。
陳葉停下腳步，沒有硬闖。“請問是什麼事？”
那僧人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衡量該說多少。
片刻後他開口了，語氣依然不怎麼客氣：“我們要向尊者禱告，去除鎮子裡的不詳氣息。外人不能打擾。”
陳葉的目光看到湖岸邊那些僧人面前擺著幾隻銅碗，碗裡盛著什麼深色的東西。
其中一隻碗裡還插著幾根細長的香，香火已經燃了大半，灰燼落在碗沿上。
他明白了。格桑家的事傳出去了，寺廟那邊在做某種儀式，想把“不詳”壓下去。
“我們只是路過。”
那僧人擺了擺手，不再說話，閉上眼重新坐了回去。
旁邊另一個僧人更是直接轉過了身，面朝湖水，把後背對著他們。
陳葉壓低聲音對劉海和蕭敬說：“別跟他們起衝突。繞過去。”
三人悄然後退了幾步，沿著湖岸的邊緣往側面走，繞了一個大弧線。
那些僧人沒有回頭看他們，也似乎並不在意他們去哪兒。
走到一處凹進的土坡後面，確認那些僧人看不見了，陳葉才加快步子，朝著那道低矮的山脊方向走去。翻過山脊就是鬼湖了。
而聖湖邊上，剛才那個攔住他們的年輕僧人見三人走遠，快步走到中間那年長僧人身邊，彎下腰低聲說了幾句藏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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