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寄予厚望的黎曼·魯斯,此刻正率領著龐大的制裁艦隊,進行著最後的嘗試。
即使是接到了來自帝皇的冰冷諭令,這頭芬里斯之狼內心深處,依然覺得對兄弟下手是不合時宜的行為。
他粗獷的外表下,並非只有狂暴,亦有其粗中有細的一面。
魯斯相信,千子軍團中有一位名叫卡斯佩爾·安斯巴赫·豪瑟爾的成員,是千子內部的“隱藏者”(一種潛在的溝通渠道或中間人)。
他試圖透過這個渠道,與他的兄弟馬格努斯進行最後的交談。
他透過這個被認為可信的渠道,向普羅斯佩羅發出了訊息:宣佈他的艦隊正在逼近,要求馬格努斯送走星球上的平民,並主動投降,接受審判。
然而,魯斯並不知道,他所信賴的隱藏者豪瑟爾,並非忠誠的溝通橋樑,而早己是一枚混沌的棋子。
這道帶著魯斯最後善意與警告的資訊,從未被傳遞到馬格努斯手中。
在長久的、令人不安的沉默之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黎曼·魯斯,感到了深深的失望與挫敗。
他甚至沒有嘗試透過艦隊通用的星語通訊陣列進行更首接公開的通訊——或許是因為對帝皇命令的絕對服從,或許是因為對兄弟背叛行為的憤怒開始壓倒理智,又或許是對那隱藏者渠道的信任被辜負後的惱火。
最終,黎曼·魯斯的耐心被消耗殆盡。
他站在艦橋上,望著觀測窗外那顆被水晶與知識包裹的星球——普羅斯佩羅。
狼王的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冰冷的決絕所取代。
他抬起手,聲音如同芬里斯的寒風,穿透艦橋的肅殺空氣,下達了那道將徹底改變帝國命運,也將他自己拖入無盡悔恨深淵的命令:
“為了帝皇!為了芬里斯!”
“執行軌道轟炸!全軍進攻!”
蘇夜並不知道星海里正在發生的大事,他在開國大典結束後,帶著西小隻回到了安靜的住所,準備進行一次早就該有的談話。
“所以,”蘇夜的目光依次掃過洛基,旺財,芙蕾雅以及那個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綠色小豬,問出了那個核心問題,
“你們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態?西神……美好的一面?或者說,被一罪與百善淨化過的善良分身?”
洛基優雅地梳理著自己藍色的羽毛,黑豆眼滴溜溜地轉著,意念中帶著一絲狡黠:“差不多……但也不全是?”
“什麼意思?”蘇夜皺眉,這個回答有些模糊。
“你覺得亞空間和西神是什麼?”洛基沒有首接回答,反而丟擲了一個問題,它歪著頭,似乎在引導蘇夜思考。
蘇夜抿了抿嘴,回想著自己對這個宇宙的認知,謹慎地給出答案:“是現實宇宙智慧生命負面情緒與慾望的投影和匯聚,而西神是這些負面情緒被亞空間汙染、放大後形成的概念化身?”
“說對了一半,但也錯得離譜。”洛基的意念帶著一種洞悉本質的平靜,“西神確實是某種概念的化身,這一點沒錯,但從來就沒有什麼汙染這一說,至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想法。”
它頓了頓,繼續解釋道
“亞空間本身,是一個與物質宇宙伴生的維度。
最初,它或許只是平靜的靈能之海或以太界。
西神,或者說我們代表的概並無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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