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在給齒輪幫做事?”代號飛天小女警的地獄傘兵聲音透過變聲器,聽不出情緒。
“是……”刀疤臉的聲音因為疼痛和恐懼而顫抖。
“富洛思花種子哪裡來的?”飛天小女警繼續審問。
“是……是齒輪幫的大人們給的……”刀疤臉不敢隱瞞,“他們定期會給我們一些種子,讓我們在控制的區域找地方偷偷種。”
“你種,他們收?”蒲公英追問這種剝削鏈條的運作模式。
“是……”刀疤臉點頭,“種出來的花、曬乾的葉子,大部分都要上交。”
“齒輪幫的大人們會按分量給一些報酬,有時候是吃的,有時候是一些用舊了的武器零件或者藥品。”
他頓了頓,補充道,
“有時候收成好的話,我也會偷偷留一點自己用,或者賣點給信得過的人。”
“你知道這些東西最後會流向哪裡嗎?”蒲公英試圖追溯這條毒品鏈條的最終去向。
“那我怎麼知道!”刀疤臉縮了縮脖子,“我……我只是個小頭目,負責這片街區……”
“蹭!”一聲輕微的金屬摩擦聲,可能是旁邊一名地獄傘兵故意用匕首在鏽蝕的金屬上劃了一下,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刀疤臉身體一抖,連忙改口:
“知道!知道一點!最好的花,花瓣完整、顏色鮮豔的,據說會被精心處理,然後流向中層,甚至可能到上層,給那些富裕的老爺夫人們當取樂的東西。”
“品質次一點的葉子,曬乾了,可能會流入一些教會,或者黑診所。”
“那裡的人會用它們來安撫病人,或者讓一些痛苦的人好受些。”
“根莖這種最次的部分,還有那些品相不好的,就留在底層,流到我們這些幫派分子手裡,還有那些躲躲藏藏的邪教徒有時候也會來換。”
“教會和邪教要這些有什麼用?”飛天小女警追問。
“大人您知道的,”刀疤臉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十分瞧不起對方的傲慢,“要讓人信服,總要有一些小手段的。”
“沒什麼比一場恰到好處的幻覺,更能引動人心了。”
“你們的教會信仰的是什麼?”飛天小女警將話題引向宗教。
“當然是偉大的帝皇!”
刀疤臉這次回答得很快,甚至帶著一種條件反射般的扭曲的虔誠,
“他是我們所有人的信仰!帝國萬歲!”
“等等,”旁邊一名地獄傘兵隊員忍不住插話,“你們不應該是信帝國真理嗎?帝國真理反對迷信。”
“但這並不妨礙我們有信仰啊,大人。”
刀疤臉的臉上露出困惑和理所當然的表情,
“帝國真理那是識字的大人物們要學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