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曜被他這無辜的態度弄得一愣,見他神情不似作偽,胸中的怒火稍稍平復了一絲:“那你找我來這裡是想說什麼?難道你不滿意長輩訂下的這門婚約?”
江扶弦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笑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笑了:“赫連少爺真會腦補,你怎麼會覺得我對婚約不滿意?我來找你當然是想讓你離我家漣漣遠一點啊!”
赫連曜被江扶弦反覆的態度再次挑起了怒火,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看似語氣溫和實則句句帶刺。
“你!你不過也只是個備選而已,婚約根本沒有正式定下來吧?!你憑什麼一副正牌未婚夫的口吻,還敢對我指手畫腳?!”
江扶弦挑眉:“大概是……現在微生家都是我在管?”
赫連曜被江扶弦有恃無恐的態度刺激到了:“我知道了!你根本就是狼子野心,你是不是打著和泠漣結婚的主意,想奪取微生家?!我一定要告訴泠漣你的真面目!你休想得逞!”
江扶弦看著因為嫉妒而開始胡亂攀咬的赫連曜,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跟這種被情緒衝昏頭腦,只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人繞圈子,實在浪費時間。
主權也宣誓完了,再警告他一下就回去吧。
“算了,我就明說了,請離我家孩子遠一點,她對你最近的騷擾很苦惱,所以讓我來打發你,希望你有點眼色,不要那麼厚臉皮地再靠近她。”
赫連曜臉色沉了下來,他死死盯著江扶弦,彷彿要從他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萬一是你故意挑撥離間……”
江扶弦沒有在意對方看過來的冰冷目光,依舊笑得溫文爾雅:“不管我有沒有撒謊,但這段時間我們漣漣躲你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吧?你難道還覺得她會對你有好感?”
赫連曜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血色盡失。
他不是沒有任何察覺的,好歹他上輩子和泠漣相愛過,自然知道,這一世她對自己沒有絲毫好感。
只是他不願意相信而已。
他自欺欺人的假面被江扶弦殘忍揭下,赫連曜眼眶頓時紅了。
江扶弦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臉,對赫連曜又痛苦又不甘的情緒毫不在意:“看來你已經明白我要說的話了,那麼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家孩子了,她真的對你的行為很厭惡。”
說到最後,江扶弦還要笑眯眯地戳赫連曜一刀。
江扶弦欣賞完赫連曜痛苦的表情,然後才回到泠漣身邊。
泠漣已經和那位女士說完話了,此時正捧著一塊小蛋糕皺眉,見江扶弦回來,直接把手裡只咬了一小口的蛋糕塞進他手裡。
“這個口味的不好吃,我要換一個芝士的。”
江扶弦面對赫連曜時的冷淡瞬間消融,縱容地接過泠漣不要的小蛋糕,快速地解決掉。
泠漣換了個芝士蛋糕的切件,這次的就很對她的胃口,於是又多拿了兩塊,一邊吃一邊問江扶弦。
“你對赫連曜也沒說什麼重話啊,怎麼任務的進度條漲得那麼厲害?”
這幾天,關於赫連曜的那個主線任務,進度卡在75%很久了,沒想到今晚江扶弦只是過去“聊了聊”,就猛地漲到84%!
江扶弦站在她身側,姿態閒適,聞言只是笑了笑:“大概是終於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把曾經觸手可及的‘珍寶’弄丟了吧!”
泠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赫連曜的方向。
赫連曜還僵硬地站在那個角落的陰影裡,隔著喧鬧的人群,怔怔地朝她這邊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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