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眼眶紅紅的,看到泠漣的瞬間,眼淚差點掉下來:“衛、衛老師……”
阮輕輕也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泠漣會出現在這裡。
見兩人雖驚慌但並沒有受傷,泠漣心下稍定:“沒事了,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蔣國良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氣定神閒地問:“慢著,這位小姐面生得很,哪個公司的?叫什麼名字?”
泠漣當蔣國良不存在,拉著兩人就走。
“砰!”
包廂門被男人關上,與另一個女子形成合圍之勢,堵住了去路。
蔣國良笑了,笑聲裡帶著輕慢:“小姑娘,年輕氣盛是好事,但也要懂得看場合,你知不知道你攪的是誰的局?”
泠漣目光終於落在蔣國良的臉上,卻表情嫌棄,彷彿在看什麼骯髒穢物:
“我為什麼需要知道一隻癩蛤蟆叫什麼名字?”
蔣國良的笑容僵住了。
夏梔在後面緊張地拽了拽泠漣的衣角,小聲說:“衛老師,別說了……我們走吧……”
阮輕輕也趕緊開口:“蔣先生,衛姐姐不是那個意思,她是擔心我們,說話衝了點,您別往心裡去……”
蔣國良沒理她們,目光陰鷙地盯著泠漣看了幾秒:“有意思,長得漂亮脾氣也辣,我喜歡。”
他邊說,邊起身走過來,竟想伸手去碰泠漣的臉。
“跟著我怎麼樣?我蔣國良別的不敢說,在這個圈子裡,保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比你現在強千百倍……”
泠漣眼神瞬間冷下來,手快拿過一個桌上的空酒瓶,狠狠砸在了蔣國良頭上。
動作乾脆狠戾,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啊——!!!”
蔣國良被砸得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好幾步。
“你他媽敢打我?!” 疼痛和暴怒讓蔣國良表情扭曲。
面對蔣國良的憤怒,泠漣卻只是輕輕“嘖”了一聲:“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在場的其他人,一時間被這場面嚇住了,竟無一人敢上前。
“臭裱子!我艹你!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不姓蔣!”
蔣國良被氣得渾身顫抖,他一邊捂著冒血的額頭,一邊指著泠漣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老子動手?!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就讓你從圈子裡消失?讓你跪著給老子舔鞋!”
泠漣輕蔑地看著他,冷笑一聲:“你算老幾?張口閉口就讓人從圈子裡消失,也不怕笑掉大牙。”
夏梔和阮輕輕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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