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的門又一次被人從外面推開。
江扶弦走了進來。
他臉上連一貫從容的笑容都沒有了,冷著一張俊容,眼底透著噬人的冷意。
身後跟著面色凝重的宋馳,和嚇得面無人色的酒店經理。
江扶弦幾步走到泠漣面前,迅速翻看了一下她的手臂,確認她沒有被飛濺的玻璃劃傷,然後又快速掃視她全身。
“傷到沒有?” 他的聲音低沉緊繃,帶著後怕與未消的驚怒。
泠漣任由他檢查,撇了撇嘴,語氣依舊帶著厭煩:“我的心靈被傷到了,快噁心死了!”
見泠漣還有精神開玩笑,江扶弦這才放下心來,他看向地上嚇得魂不附體的蔣國良。
“江、江……江總?!”
江扶弦語氣淡淡地開口:“聽說你要弄死她?”
蔣國良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雞,他顧不得頭上的傷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誤會,都是誤會,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的人,剛才多有冒犯,您大人有大量……”
泠漣在心裡嘖了一聲,又開始吐槽衛矜棠發的任務。
怎麼不是讓自己成大靠山呢?
不然哪裡還需要靠江扶弦仗勢欺人,直接以勢壓人豈不是更爽?
江扶弦沒有再看他,彷彿多看一秒都是浪費。
他目光再次落到泠漣身上,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溫和:“這裡空氣不好,我們先回去吧?”
泠漣點了點頭,沒再看癱軟如泥的蔣國良,對身後仍處於震驚中的夏梔和阮輕輕招了招手:
“還愣著幹什麼?走啊。”
這一次,再無人敢阻攔半步。
離開的路上,誰都沒有說話,最後是夏梔率先打破了安靜。
夏梔自走出包廂後,就一直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她擦了擦眼淚,聲音甕甕地道:“衛老師,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她沒想到,最後來救她們的會是衛矜棠。
泠漣被她哭得一陣煩躁,她蹙起精緻的眉頭,語氣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
“別哭了,你怎麼總是畏畏縮縮的,一副受氣包的樣子,就是這樣別人才會覺得你好拿捏!”
夏梔被泠漣說得愣住,連眼淚都止住了,睜著淚眼朦朧的大眼睛,有些無措地看著她。
泠漣看著她懵懂的樣子,嘆氣:“算了,總之以後自己多長個心眼,離這種垃圾飯局遠點,不是每次都能這麼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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