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避雷:
這就是一篇無腦小白文!
沒有價值觀!不探討人性!
所以不要問為什麼大家那麼容易就相信漣寶的話,也不要說古代世家大族人均八百個心眼子,不可能那麼無腦。
問就是謝拂衣給他們下降頭了!)
三月十八,天朗氣清。
相府門口停了一輛青帷馬車。
許如瓊今日打扮得貴不可及,通身氣派端莊又得體,扶著丫鬟的手款款上車,坐定後朝外面掃了一眼:“都上來吧,別磨蹭了。”
三個女兒中,就數李舒玥最矚目。
外罩了一身耀眼奪目的桃紅撒花錦緞褙子,走動時流光溢彩,頭上金釵珠簪晃得人眼暈。
她提著裙襬利落地上了車,坐到許如瓊身邊,嘴裡還嘟囔著:“今天那支紫玉簪怎麼都找不到,下次再給我打一支嘛!”
李舒琬則是一襲月白色繡蘭花衣裙,全無金銀繡飾,通身上下淡雅得如同月下幽蘭,讓人移不開眼。
兩人一個濃豔一個清雅,往那兒一站便是滿京城貴女裡拔尖的風景。
泠漣落在最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新做的鵝黃衫裙,料子是春日裡時興的細絹,剪裁也合身。
許如瓊到底不敢在李懷文面前做得太難看,面上功夫總歸是給了幾分的。
長公主府佔地極廣,就坐落在皇城東側。
馬車停穩後自有婆子引路,穿過院落,眼前豁然開朗。
偌大的花園裡山石錯落,流水潺潺,紫藤垂瀑,玉蘭堆雪,幾株早櫻被風一吹便簌簌落下一陣花瓣雨,鋪了滿地的淺粉。
園中已經來了不少人,衣香鬢影,笑語盈盈。
男賓在花園東側的水榭那邊,隔著一條蜿蜒的溪流,能望見對面人影綽綽。
女眷們則聚在西側的觀花臺上,三層高的木臺錯落有致,每一層都擺著青瓷茶具和描金果碟。
端茶倒水遞點心的侍女們穿梭不停,忙而不亂。
李懷文官至丞相,地位不低,所以他的家眷自然被引到第一層靠左的位置落座。
許如瓊在主位坐下,李舒玥挨著她,李舒琬坐在李舒玥旁邊,泠漣便自然而然地被安排到了最外側的末席。
李舒玥性格跳脫,早就坐不住了。
她在這裡坐了一會兒,便拉著幾個相熟的貴女起身去賞花了,幾個顏色鮮亮的身影沿著小徑一路往花叢深處飄去,留下一串嬌俏的笑聲。
李舒琬倒是乖覺,陪在許如瓊身邊坐了許久,時不時和旁邊幾位夫人溫聲說上幾句話,姿態落落大方,引得幾位夫人頻頻點頭誇讚。
“琬姐兒就是穩重,比我家那個皮猴子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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