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失聲低呼。
她不敢相信,強大如成泠,竟然會遇到危及生命的事!而且還是在許府!
但她毫不猶豫地抽出腰間軟劍,冷聲道:
“板藍,你帶三人從側門突入接應!其餘人,隨我正門強攻!遇阻者,格殺勿論!”
“是!”
訓練有素的侍衛們如同甦醒的獵豹,瞬間分成兩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許府!
板藍側面帶人悄無聲息地解決掉側門守衛,潛入府內,直奔訊號升起的方向。
柳柳則率眾正面衝擊大門,吸引火力,與聞訊趕來的許府護衛瞬間戰作一團!
刀光劍影,喊聲頓起,寧靜的許府僅僅在頃刻之間,就陷入一片混亂!
而此刻的成泠,在放出訊號後,根本沒有等待援兵。
她站在高高的屋脊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視著整個許府及周邊。
她服下藥時,清晰地捕捉到院牆外某處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幾乎與風聲融為一體的聲音。
那是衣角被風撩動的聲音,一定有人在附近!
成泠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玄色流光,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疾射而去!
她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傍晚昏昧的光線下,幾乎看不清身形,只有空氣被撕裂的細微聲響。
當時,距離許府一街之隔的樹上,簡泊謙隱藏在樹杈之間,十分懊惱。
因為成泠站在屋頂上,正在往他這邊看!
他站在樹影中,他爹的,連動都不敢動!簡直就像一隻老鼠!
如果許治那個蠢貨按著他的計劃行動,吞了加料的“解藥”,必死無疑;
如果許鶴擇和長公主中了“纏綿”,就已是砧板上的魚肉;
只等花廳裡徹底沒了聲響,他再進去補刀;
解決完他們,他就可以悄悄離開,再光明正大地“姍姍來遲”,“恰好”發現許家父子相殘、長公主不幸捲入的“慘劇”,然後“悲痛”地收拾殘局,上報朝廷……
計劃簡直完美。
可惜許治太沒用,竟然拖不到成泠被纏綿毒倒,自己就先一步,一命嗚呼了。
這個順序,出了點問題。
簡泊謙不想承認,其實並不是許治不持久,終究是成泠太抗造。
計劃趕不上變化。
而且,他也萬萬沒想到,給許治壯膽的那瓶“熱血”,大量服用,竟然能解開“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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