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肆無忌憚地加深這個吻,舌頭卷著他的舌頭,吮吸,糾纏,掠奪。
陸崢鳴被她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鼻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急,最後變成了一聲帶著難耐的喘息。
成泠許久才鬆開他的唇,氣氛微妙。
她低眼看他。
兩個人的鼻翼都輕輕地翕動。
“夠……夠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連拒絕的話,聽在成泠的耳裡,都像是欲拒還迎。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胸口,手心裡掌握著他狂亂的心跳。
“你後悔了?”
成泠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陸將軍難道言而無信,一次?”
月光下,他整個人像一汪被攪亂的水,衣衫由於成泠剛才的戲弄而半解,顯得凌亂,衣襟部分大敞,從鎖骨到胸口的皮膚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嘴唇紅腫得不像話,眼睛半睜半閉,睫毛溼透了,眼底一片迷濛。
他的手還抓著她的肩,沒有鬆開。
成泠抱著他,如意地望見他低垂的睫羽輕顫著。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惡劣。
就算自己決心當柳下惠,放下色慾,攻心為上,但在這樣的夜裡,她根本百分之一千萬辦不到。
幸好,她從來沒想過要當柳下惠。
成泠甚至有些慶幸,從來沒有做過無謂的掙扎。
理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解,慾望鋪天蓋地地襲來。
“值得說明的是,”
她捧住他的臉,捱得極近,聲音低低的,
“我圖色,也圖點別的,暫時不能告訴你。”
陸崢鳴的睫毛輕輕一顫,但出口的話卻冷硬如石,“無論你圖什麼,與我無關。”
成泠看著他那倔強的樣子,不敢逼得太緊,恐怕適得其反。
於是她只是笑了一下,說:
“今晚,包你滿意。”
陸崢鳴熱著臉,別過臉去不看她。
成泠的目光便從他臉上,落到他發紅的耳尖,又順勢往下,看到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又落到那雙站得筆直的大長腿,忽然笑問:
“我抱你進去,賞個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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