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成泠的臉皮厚如城牆,八風不動。
“李將軍還沒成婚,到這裡來,倒能理解。” 他平淡道。
“是嗎?” 成泠不敢苟同,“好人家不來青樓吧?”
顧雁停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道:
“你是好人家嗎?”
成泠點點頭,自豪道:
“我雖不是好人家,但確實不來青樓,當然,這次為了看名人除外。”
顧雁停無端的,心情又好了些:
“那你現在看到仙娘了,有什麼感想?”
“沒什麼感想,就剛才那麼多的感想。你若真要問我感想,就得問我,對你敢不敢想了。”
顧雁停忍著笑別過眼去,道:
“我真服你了。”
“嗐!” 成泠道,“你對一個慾求不滿的人,有多高的要求?我沒把你扒光,都挺剋制了,你知道嗎大爺?”
這回是真大爺。
“我要上茅房,大爺。” 成泠說。
顧雁停明知她要作妖,卻道:
“別情熱死在半路,早點回來,否則我派人去找你。”
成泠笑眯眯道:
“那老大真的好愛我啊。”
“滾。”
成泠一離開雅間,笑容就立刻消失無蹤。
她的輕功之高,只要她想,任何人都追不上,即使對方是顧雁停的影衛。
她在走廊盡頭拐了個彎,腳下無聲,身形快得像一道殘影,幾個呼吸間便從二樓最奢華的雅間區,穿過了整條迴廊。
她推開一扇不起眼的側門,閃進紅袖招的後院。
前院的絲竹聲、喧囂聲、觥籌交錯聲被那扇門一關,悶悶地隔在了身後,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後院寂靜得有些過分,幾盞疏落的燈籠掛在廊下,照亮一條青石板鋪就的小徑,兩側是假山和花木,
再往裡走便是姑娘們接客的繡樓。
一個龜奴正端著空酒壺,從繡樓方向走來,冷不防地,被一隻手從暗處探出,掐住了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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