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的眼中的探究欲幾乎要化為實質，將她包裹、穿透。
林絲絲沒有回答。
她只是收回了被他撩起碎髮的手指碰過的耳廓，那裡的皮膚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觸電感。她平靜地回望他.
這個問題，她無法回答。
也不需要回答。
秦漠看著她沉默的側臉，胸口那股狂熱的戰慄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他不需要答案，他只需要她在這裡。
“叮咚——”
操作檯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一條推送新聞的標題刺眼地彈了出來。
【前藍海核心成員李強攜程式碼出走，閃電入職飛訊科技！】
新聞配圖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面相精明的男人正與飛訊的創始人張朝陽握手。男人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他叫李強，是藍海科技最早的技術合夥人之一，也是秦漠的大學同學。
秦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拿起手機，點開新聞。報道里，李強大肆吹捧飛訊的企業文化，並暗示老東家“格局太小”、“技術停滯”，己跟不上時代潮流。
“叛徒。”
秦漠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周身的氣場由方才的炙熱轉為極寒。李強帶走的，是“微聊”一個月前的內測版本核心程式碼。雖然架構不如現在，但足以讓飛訊繞開最艱難的研發階段。
林絲絲的目光掃過那張照片，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前世，這個李強就在藍海科技上市前夕，帶著核心技術跳槽到了當時最大的競爭對手那裡，給了秦漠致命一擊。
沒想到，這一世他的背叛，來得這麼早。
也好。
早點清理門戶，免得日後造成更大的損失。
“他不止帶走了程式碼。”林絲絲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他還複製了我們初版的使用者資料和行為分析模型。”
秦漠握著手機的指節用力到泛起青白。
這才是最致命的。飛訊可以憑藉這些資料，精準復刻“微聊”的冷啟動策略。
“我現在就啟動法律程式，告到他傾家蕩產！”秦漠眼中滿是戾氣，立刻就要撥通律師的電話。
“不用。”
林絲絲伸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機。
她的指尖微涼，觸碰到他的手背，秦漠身體一僵，那股即將噴發的暴怒竟被瞬間撫平。
“一份過時的程式碼而己，就當是送給他們的賀禮。”林絲絲收回手，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情緒，“讓他們去鬧，鬧得越大越好。”
秦漠不解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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