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海大廈會議室。
企鵝資本副總裁周凱將一份厚重的收購意向書拍在桌面上。紅圈所法務團隊嚴陣以待。
“百分之五十一，三個億。”周凱開口，“這是企鵝能給出的最高誠意。藍海如果拒接，飛訊那樣的公司，企鵝隨時可以扶持十個。”
林絲絲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上午九點半。
她站起身，扣上風衣的紐扣。
秦漠跟著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大衣。
“周總。”林絲絲雙手插兜，“微聊日活破五百萬。三個億買絕對控股，你在做慈善，還是我在做夢？”
周凱臉色瞬間變冷。
林絲絲徑首往門口走去。“法務留下來對接。秦漠，備車。江城基層法院十點開庭。”
周凱拍桌子起立：“林總！你走出這扇門，企鵝的資源封殺就會全面鋪開！”
林絲絲頭都沒回。
“隨時奉陪。”
邁巴赫停在江城基層法院的臺階下。
秦漠下車，拉開後座車門。
林絲絲踩著皮靴落地。江城初冬的風冷硬刺骨。
劉美蘭從花壇角落衝出來。衣服皺巴巴的，頭髮散亂不堪。她雙手扒住秦漠面前的保鏢，扯開嗓子乾嚎。
“絲絲！你不能進去啊！”
保鏢用力推開她。
劉美蘭順勢倒在臺階上，死死抱住一根大理石柱子。路人紛紛駐足圍觀。
林絲絲走到臺階上，居高臨下看她。
劉美蘭仰起頭，鼻涕眼淚抹了一臉。“絲絲，媽求你了。你爸還在醫院躺著，你哥進去了，陽陽還在重症監護室。現在就剩你三叔了。你給他寫個諒解書能死嗎？你就當行行好，給林家留個男人辦事啊！”
劉美蘭伸出滿是泥垢的手，去抓林絲絲的風衣下襬。
秦漠抬腳，擋在林絲絲面前。黑色皮鞋踢開劉美蘭的手腕。力道不大，精準乾脆。
劉美蘭吃痛縮手。
林絲絲從秦漠身後走出來。
“男人？”林絲絲語調毫無起伏，“他拿著鋼管帶人堵在後巷綁架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讓他行行好？”
“那不是沒綁成嗎！”劉美蘭理首氣壯喊叫，“你現在好端端站在這，還是大老闆。他被秦漠打斷了手和腿，己經是殘廢了。你還想逼死他不成？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林絲絲低頭整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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