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的就是這個。你越護我，我在他們眼裡就越像個能捏的把柄。”
“那我該怎麼辦。”秦漠的聲音低下來。
“該看著他把紙攤到你面前，讓你籤？”
“該讓他們把你當成上門討價的東西？”
“我從來不是東西。”林絲絲抬起手，兩根手指點在他胸口上，把他往後推了半步。
“我是藍海科技百分之六十七投票權的持有人。”
“我名字底下壓著一個移動支付的核心專利。”
“他們能拿走的只有他們能嚇走的。我不怕嚇。”
秦漠盯著她。
那雙眼睛裡的東西開始往下沉,不是熄滅，是壓到更深的地方去。
“秦家的事，我會處理。”他說。
“不讓他們碰你。”
“我不需要你替我擋。”
林絲絲把手收回來，聲音平得像在唸一份財報。
“我需要你別失控。”
秦漠沒說話。
“之前你在走廊上想動張莉的時候，我攔你了。”
“昨天在校門口，你想搶記者的相機，我也攔你了。”
“不是因為我心軟。”
她抬眼看他。
“是因為你一動手，我攢了三個月的東西，全變成新聞裡的一句‘暴力科技公司’。”
“我這輩子最不能再輸的東西，是我自己說話的權利。”
“上一世我輸過一次。”
“那次我簽了字。”
秦漠的手在身側攥緊，又慢慢鬆開。
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逼近，是低頭。
一個頭快要垂到她肩窩的姿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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