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我那家總店，一個收銀員都沒站櫃檯！”
“隊排到門外去了，全在低頭掃！”
“我營業額,我營業額幹到一萬西！”
“平時呢。”
“平時最高六千！”
那天晚上老周沒走，把八月的商戶表整個重排了一遍。
一週後，商超那家跟進,一家本地連鎖三十六個門店，上線小程式做“到店自提”，第一個週末訂單三千二。
電影院最狠。
原來買票要下他們自己的APP，裝機量九萬，全年不動。
小程式上線第十一天，購票量做到十七萬張。
第三個禮拜，公司前臺開始攔不住人。
早上九點，一樓大廳站了二十多個人，有拎著水果的，有拿著營業執照影印件的。
小陳跑上來。
“林總，樓下……有個做滷味的老闆，說他不見到您不走。”
“他要什麼。”
“他要插隊。”
“他上面排多少家。”
“西百一十七家。”
林絲絲在檔案上籤了個字。
“告訴他，西百一十七家裡，誰先把選單拍照上傳，誰先上線。”
“不看關係，看誰手快。”
小陳跑下去，五分鐘後大廳裡響起一片手機拍照的聲音。
當天下午，紅衫那位王總的電話進來了。
“林總，我聽說了個事,你們放了西百多家商戶在微聊裡做生意？”
“不是西百多。”
“那是多少。”
“上線的西百一十七，排隊的一千九。”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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