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海科技，頂層會議室。
巨大的投影螢幕上，不再是節節攀升的使用者曲線，而是一片刺眼的綠。微聊在納斯達克上市的幾家概念股，開盤即雪崩，跌幅均超過15%，市值在短短幾小時內蒸發了數十億美金。
螢幕的另一側，是英文財經媒體的頭版頭條，標題個個觸目驚心：
《Grey Rock Capital Report: Is WeChat a House of Cards Built on Fake Data?》（灰巖資本報告：微聊是建立在虛假資料上的紙牌屋嗎？）
《The Great Tech Bubble of a: Why We Are Sh WeChat“s Ecosystem》（偉大的中國科技泡沫：我們為何做空微聊生態）
助理小陳的彙報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總，從昨天深夜開始，華爾街的灰巖資本釋出了長達60頁的做空報告，指控我們……使用者資料造假，活躍度虛高，小程式生態是毫無商業價值的泡沫。”
“報告發布後，他們透過數個離岸賬戶，開始大規模拋售和做空所有與我們微聊有合作的上市公司股票。同時，超過三十家海外媒體同步轉發了這份報告，輿論……輿論對我們非常不利。”
會議室裡，幾位剛被吸納進來的高管臉色煞白。他們都是從各大網際網路公司挖來的精英，見過風浪，但沒見過這麼兇的。
這不叫商戰，這叫屠殺。一位負責融資的副總聲音發虛：“我們下個月就要開啟B輪融資，幾家領投的基金己經打過電話來詢問了……這種負面輿論下，他們很可能會撤回投資意向書！”
“簡首是胡說八道！我們的日活資料和留存率都是真實有效的！”市場部總監一拳砸在桌上，滿臉漲紅，“我們必須立刻召開新聞釋出會，公佈後臺原始資料，澄清事實！用證據打他們的臉！”
“沒用的，”另一位負責戰略的副總搖頭，面色凝重，“這是典型的華爾街禿鷲戰術。他們根本不在乎事實，要的就是利用資訊差和恐慌情緒，製造雪崩效應。在我們B輪融資前把估值打到地板上，甚至首接扼殺我們。真相在他們獲利離場之前，根本不重要。”
“媽的，這幫強盜！吃人不吐骨頭！”
一片嘈雜中，只有角落裡的秦漠和主位上的林絲絲異常安靜。
秦漠敲擊鍵盤的動作停下，他抬起頭，幽深的眸子看向林絲絲，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卻帶著足以讓任何人冷靜的穿透力。
“攻擊源頭不止一個。”
他將自己的筆記本介面換上，投影螢幕瞬間切換。
一張錯綜複雜、佈滿資料流和節點標記的網路圖譜出現在眾人眼前。
“灰巖資本的做空資金，來源於三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我追蹤了它們的IP日誌和後臺交易指令。”
秦漠的手指在圖譜上輕點，一條條紅色的資料鏈被放大。
“這些指令發出的物理地址，與近半年來在各大論壇、媒體上散佈‘微聊威脅國家資料安全’、‘移動支付應該由國家隊主導’、‘警惕新型網際網路壟斷’等言論的水軍IP地址，有73%的重合度。”
他頓了頓，說出了最後的結論。
“這些IP，大部分指向國內兩大電信運營商的家屬院和周邊基站。”
嘶——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如果說灰巖資本是來自海外的猛虎，那這隱藏在背後的國內巨頭，就是潛伏在身邊的毒蛇！
微聊的小程式生態，和即將上線的支付功能，動了傳統簡訊、彩信業務的乳酪，更動了未來移動支付這塊萬億級別的巨大蛋糕。這是要革了他們的命！
內外勾結，聯手絞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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