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空。
最慘烈，最血腥的軋空。
他們親手將絞索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用盡全力，踢翻了腳下的凳子。
最終，當螢幕上所有的紅色數字都凝固下來時，傑西看著那個最終的虧損總額，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同一時間。
江城，藍海科技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陽光明媚，江水如練。
室內，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的微聲。
秦漠將一份列印好的交割報告，輕輕放在林絲絲面前的辦公桌上。沒有多餘的話，只是默默地退後半步，站在她身後。
林絲絲的目光，從窗外的江景收回，落在那張薄薄的A4紙上。
紙上沒有複雜的圖表，只有一行行簡潔的交易記錄，和最下方一個被加粗放大的最終數字。
【淨盈利：$ 51,742,000 USD】
五千一百萬美金。
這筆錢，比藍海科技A輪融資的總額還要多。
助理小陳站在一旁，激動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這是屠殺！這是從華爾街巨鱷身上，硬生生撕下來的血肉！太……太刺激了！
然而，預想中老闆的狂喜或者激動，都沒有出現。
林絲絲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數字，眼神平靜得像一汪深潭，沒有絲毫波瀾。
彷彿這五千萬美金，和樓下便利店裡的一瓶水，沒什麼區別。
她纖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秦漠，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弧度裡，是運籌帷幄的從容，和洞悉一切的清醒。
“秦漠。”
“在。”
“這筆錢，”林絲絲拿起那張報告，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夠我們把移動支付牌照的申請費、技術保證金和前期所有的公關費用，全部覆蓋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彷彿在自言自語，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用他們的錢，辦我們自己的事。”
“這感覺，還不賴。”
一句話，讓小陳瞬間從金錢的狂熱中驚醒，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他終於明白，從一開始，林總的目標就不是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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