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就一句話。”王媒婆冷著臉，“於家那邊回絕了，婚事作廢。”
屋裡一下靜了。
閆埠貴騰地站起來，椅子腿刮地刺耳。
“啥？前腳還聊得好好的，後腳就翻臉？”
“人家沒說原因，我也不清楚。”王媒婆甩了句，轉身就走。
“等等！”閆埠貴喊住她，“錢得退！上次兩塊介紹費，還有我家花生瓜子，三毛！”
“三毛？我吃的是你家灶臺上的飯？”王媒婆差點背過氣去。
“你們是真不怕丟人！人我介紹了，錢我收了，這是規矩！今天要是傳出去，你們閆家往後別想娶到老婆！”
她轉身就走，鞋跟敲得地板震。
閆埠貴立馬衝上去攔：“王姐別走！剛才是我急了，心急火燎的……錢不要了，姑娘啊，您再給咱家解成牽個線！”
他聲音發顫，手在褲縫上蹭了又蹭。
外面風一吹，他脊背涼得像被潑了冷水。
閆埠貴臉都綠了。
真不是他慫，是這行當太狠。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說媒的。
王媒婆一甩袖子，哼了一聲就走人。
閆解成搓著手，聲音發抖：“爸……這下完了，之前說得好好的，咋突然就黃了？”
“我上哪知道去？”閆埠貴翻白眼，“明天我去於家問個清楚，誰家幹這種事？”
原本想挑個便宜兒媳婦，結果連影都沒見著，自己先栽了。
王媒婆剛出門，迎面撞上傻柱。
傻柱眼睛一亮，趕緊攔住她。
“你杵這兒幹嘛？”王媒婆皺眉。
“王嬸兒，您是不是來我們院說親的？我今年二十六了，還沒物件，您給瞅瞅，有合適的沒？成了我給您開價，不講虛的。”
“你小子，自己心裡沒數啊？秦淮茹那事鬧得滿城風雨，哪個姑娘敢跟你？”
以前她給傻柱介紹過好幾個，談得好好的，結果賈東旭媳婦往屋裡一鑽，又是洗衣服又是疊被子，傻柱還笑嘻嘻地看熱鬧。誰受得了？
“嬸子，真不是我，那是造謠！我一個大老爺們，西間房，每月三十七塊五，還是廚師，能看上一個寡婦？”
自從聽說秦淮茹染了病，傻柱見她就跟躲瘟神似的，飯盒也不送了，生怕沾上什麼髒東西。秦淮茹氣得首跺腳。
“你總算開竅了？”王媒婆盯著他。
“那可不，以前是真瞎。您放心，先給五塊定金，成了再加十塊謝禮，您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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